陈不凡之所以约庄西安到自己家里来谈事情,一来是想给庄西安证明自己的实力;二来是让庄西安更信任自己,进而让对方也给自己提供信任。庄西安仔细看起了图纸,越看脸上的笑容逐渐僵住了。“庄兄弟,有什么问题吗?”陈不凡端起茶碗喝着茶,悠闲地问到。这不过就是他信手拈来的图纸,一些简单的手榴弹和地雷的设计图罢了。可懂得烟火炮仗内里门道的庄西安,看到图纸上的外壳全用的是铁之后,便知道其中的杀伤力了。寻常的纸壳烟花炮仗炸裂后,都能伤人,何况是把这些外壳换成了铁制的。一旦炸裂开来,那简直能秒杀千军万马啊!庄西安意识到,陈不凡要订做的东西,并不是为了简单的节日庆贺而用。而是还有更大的用场,这个用场除了战场,怕是没有其它地方了。大中王朝已经完成了中原一带的统一,除了边疆会犯事,已经没有多少地方会有战乱。这些订做的棒槌、圆铁球却是送往京都,不会是京都那边有什么叛变吧!庄西安虽然有了自己的猜疑,但还是不动声色地笑眯眯说:“陈少爷的图纸简直是鬼斧神工。我得回去研究一番,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找你。对了,不知道陈少爷初步要订做多少件呢?”陈不凡便说:“这个手榴弹,初步要一万个,地雷也要一万个。你先回去想一个晚上,看看能否保证我们之间的合作顺利进行。反正钱不会差你的,定金先给你五成,但是事情必须绝对保密。最主要,你手下办事的伙计,得靠谱,不要到处乱嚼舌根。要是确定能合作,我给你一个八百文钱的价格,定金先给五成。”庄西安一听,心里颇为激动。这惊人的利润啊,做一个手榴弹或者一个地雷,利润就将近五百文钱,比卖一箱的烟花炮仗还暴利。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也只有越暴利,才越有人敢接下这样的单子,保密工作也能做得越好。不然这么暴利的事情传了出去,还不得个个来抢着跟大金主合作了!陈不凡也是有了这些方面的考量,才故意给庄西安让利这么多。庄西安当下不说,陈不凡已经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他已经答应了这项合作。剩下的,只是给庄西安一晚上的时间思考,如何将事情落实下来了。“庄兄弟,今晚我在春风楼订了包间,请你过去一坐。顺便带上你的老婆孩子,一起热闹热闹。”陈不凡在庄西安临走之际,又邀请他今晚去春风楼吃饭。庄西安喜不自胜,一想到还能带老婆孩子出去见见世面,便满口答应了。看着庄西安兴冲冲离去的背影,陈不凡便知道,这个合作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这么暴利的项目,除了要懂行,还得要够胆才敢接了。旺财刚气喘吁吁从书院回来喝了一口水,陈不凡又让他去春风楼定包间。旺财听说陈不凡要在春风楼请朋友吃饭,当面没敢说什么,却一转身去找陈发财了。“老爷,少爷要请朋友在春风楼吃饭,让我去给他定包间。少爷也没什么朋友,会不会是又遇到学院那种骗人的混混,骗吃骗喝的?你说我要不要去帮他定包间?”陈发财闻言,心知陈不凡是装傻,他这么做必然有其它深意,便说:“少爷高兴就好,吃顿饭而已,浪费不了几个钱。他要定包间,你就替他定包间吧。真要是遇到骗吃骗喝的混子,就当是请人吃饭行善积福吧。说不定对少爷的病情有帮助。”旺财这才点点头,去春风楼定包间去了。春风楼一聚,陈不凡再次见到了那名腼腆的少妇、庄西安的婆娘厉氏,还有他们温文儒雅的儿子。酒过三旬,庄西安话闸子也打开了,搂着陈不凡的肩膀,半醉半醒说:“陈少爷,你这合作,我们接下了。不过,我们不签字经手任何单据,你得自己或者找个代表签字收送单据。因为,我知道啊,你这后面的项目,大得吓人。你也知道,我有老婆孩子的,我就想赚点钱,老婆孩子热被窝,不想惹事啊。”陈不凡笑吟吟点头,并把准备好的一打银票递上。“一共是一万五千两白银,这里是八千两定金,庄兄弟先收着。北上的时候,我还得要你一两个熟手的伙计帮着押送货物。我要是自己去找那些不熟手的人押送这么一批易燃易爆品,路上容易出事。路费我会另算!你放心,这笔买卖,绝对不会给你带来任何负面影响。”庄西安这才更放了心,点头答应了陈不凡的要求。陈不凡实则心想:要是你知道这批手榴弹、地雷是卖给朝廷的,你怕是后悔答应合作答应得晚了!,!这年头,大中朝廷的百姓都难得地过上了几年安生日子,谁都不想跟朝廷对着干、途惹来事端。庄西安也是如此的心理。陈不凡回到陈家大院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天了,整个人也喝得有些飘了。他刚一躺床上,就感觉身旁有人在蠕动,当即酒也醒了大半,从床上爬了起来。“少爷,是我,花花。”陈不凡看向床上那人,原来是江花花。这丫鬟是陈发财最早派来服侍他的人,后来被陈不凡嫌弃力道小打发走了。没想到,这会江花花又主动脱了衣服睡到了他的床上。“你在这里等了一晚上了吧。”陈不凡问到。丫鬟想通过跟少爷上床后上位,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也是正常的人性。只是,要陈不凡负责的话,他是不会考虑江花花这种水性杨花的丫鬟的。江花花可怜兮兮点点头说:“少爷,大家都知道,你现在身体健康得很。不仅能人道,还能传宗接代了。可是,你都不正眼瞧我一下,丫鬟家丁们都笑我魅力不够。呜呜呜,少爷,你可怜可怜我吧!”陈不凡脸色一沉。他可不想当别人的工具人。“你就说本少爷已经临幸你了,只是没怀上而已,不就行了。反正又不可能现场给他们看了去证明。”陈不凡不耐烦地脱去外衣准备睡觉,并有驱逐江花花出房门的意思。本少爷可不是随便的人。“少爷,你可怜可怜我吧。”江花花赤身裸体从被窝起来,走向陈不凡。陈不凡看到这么好的身材,却终究还是忍住了。“你去找老家伙吧,他比较适合你。我:()装傻小地主:我真的只想躺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