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兽人擅长的东西都不同,不能因为他们不善作战就否定他们,将其划为弱势群体。
最重要的是,让每个兽人发挥擅长的,朝一处使劲,才能将部落建设的更加强大,将兽族传承下去。
酋长沉默,他沉默不是因为想要反驳,而是认同了霍铎尔的话。
霍铎尔此刻目视窗外。
轻盈洁白的雪花点点降落,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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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酋长结束商议,霍铎尔走到部落中央的木屋接余白下课。
结束课程,裹成一团的余白笨拙地挪着步子,一开门,便瞧见等待自己的兽人,
毛绒绒的围巾遮了他大半张脸,秀致的眉眼弯弯的,带了点嗔,道:「居然下雪了,怎么不进来等我?」
屋内置放火盆,没有室外那么冷。
霍铎尔俯身展开手臂,在十几双敬畏又艳羡的目光下抱走兽侣。
余白教了大半天的课程,有些累,靠着兽人宽阔的胸膛闭眼养神。
快回到小院时雪势大了,他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伸长胳膊,指尖拂去落在霍铎尔鼻梁的雪。
霍铎尔沉默地注视他,冒出些许胡茬的下颌贴在他额头轻轻一蹭。
余白闷笑,使坏的用微微发凉的指腹去挠对方的脖子。
霍铎尔干脆把他的手塞进衣内,贴着肌肉紧实的胸膛。
余白脸红,一下子就乖了。
霍铎尔虽然话不多,但脸皮比自己的厚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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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内,霍铎尔走进灶屋准备晚上的饭食,余白则去了地窖。
小狼趴在地上打滚,用肉垫子去拍飘落的雪花,兴奋得直嚎。
地窖里,余白抱着一罐东西轻嗅,神色欣喜。
今年秋末,他发现了一种果子。果子拇指大小,味道甜甜酸酸的,皮薄且容易剥除,有点像葡萄,
抱着尝试的念头,他把这些果子经过清洗和处理后装进罐子里发酵,如今发酵出来的味道闻着还行。
可惜雏羽兽人种植的稻米还不算多,部落里的兽人每天勉强吃一顿都够呛,等以后黍米的产量上去了,就能尝试酿造米酒。
余白吃晚饭的时候跟霍铎尔说了酿酒的打算,这顿饭他吃得扭捏,饭后喝了碗驱寒的姜汤。
兽帘外依然飘着雪花,余白隔着缝隙,脸颊的热意被寒风吹得慢慢冷却下来。
直到霍铎尔洗了澡进屋,余白好不容易降下的燥热又从脸颊浮起。
今天是四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