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江泞手上的收纳袋,“帮我一起给小同学拿出去。”
叫小李的工作人员还拿着登记册,一头雾水,没反应过来,对方又道:“没瞧见人手受伤了吗?!”
“啊?哦!”
他们几乎是从江泞手中,把行李给抢走。
江泞很局促,声音弱弱道:“真不用,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两人没将他的话当回事。
把江泞送到小区门口还嫌不够,“你要去哪儿啊?要不我开车送你。”
江泞:“。。。。。。?!”
他生硬道:“已经很麻烦了!我,我自己打车就好!”
像怕对方反悔,江泞已经伸手朝街边路过的出租车招手了。
“那行吧。”对方又以江泞手受伤为由,为他把行李放好,并热情对着江泞道:“之后回来休假,要是遇见困难,记得第一时间找我。”
他说完,又留了号码给江泞。
江泞:“。。。。。。”
外婆去世后,因为一些手续与户籍的问题,江泞有跟物业的工作人员打过交道。
那时江泞还没成年,又是第一次处理这些事,很多地方都不懂,工作人员耐心也很差,把江泞当皮球,踢来踢去。
今天突然这样。
江泞很不习惯,有些尴尬道:“好的,谢谢你们。”
出租车驶出好一段距离,江泞从后视镜里,还看见两人站在原地。
他愈发摸不着头脑。
到学校找到辅导员,对方陪江泞一起去的宿舍楼。
“老师,是不是弄错了啊?”江泞疑惑开口,“这边宿舍楼,不是研究生住的吗?我才大一。。。。。。”
“没有弄错。”辅导员面色温和,“本科生的宿舍住满了,只能安排你暂时住研究生宿舍。”
像是怕江泞多虑,她还特意补了句,“因为你急着住进来,学校才这样决定的。”
“不过,你也得做好心理准备,之后那边宿舍有空位,还是要你搬回去。”
听了后面的话,江泞没再怀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