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伤口正在结痂,好在修手法精准,伤口面积不大,不过肯定会像左脸颊下方一样留下明显的疤痕。
修想到了沈林那句“命留下来了就谢天谢地了,你还纠结会不会留疤”之后无奈地笑了笑。
他把沈林迷晕仍在星舰上,雄主肯定会生气的。
营地里没有专业的医生,维吉犹豫很久还是没使用唯一的一台治疗仪,修点点头表示理解,来营地之前他左手白骨的神经开始恢复。
把促进生长的药水倒在了物资箱了,将他整只手掌泡了进去。
重新长出皮肉的左手比右手粗大了一圈,被毒液腐蚀的地方依旧长满了红色的增生,手背部位前几天还长出了一个肉瘤,修把它割掉之后又修理了其他几块增生凸起,左手才能完成基本的抓握动作,想要恢复到之前的状态只能不断练习。
手上的光脑在降落前被他扔进了物资包里,在这个没有信号的星球,光脑就是摆设,今天偶然收拾东西的时候,修才翻到了压在包底的光脑。
黑色的惊叹号,他一愣。
3条未接通讯,雄主。
为什么他能收到沈林的通讯,明明就没有信号,紧张和不安的情绪包裹着他。但他只能接听到电话,他尝试着几次无法回拨过去,光脑一直显示没有信号。
明王他们在十九区的外围驻扎的第二天,亡命徒就把古老板带了出来。
亡命徒是个大嘴巴,在路上就开始和他们畅聊自己和看守虫是多年的老朋友,他会卖自己面子把古老板弄出来的。
当古老板被包成个茧扔在了明王面前,亡命徒说是他自己不老实,出来之后总想着要逃跑。
明王没拆开他的束缚,拿着亚雌的照片问他这只虫是不是也在里面。
古老板没想到明王把自己弄出来就是问一个问题,战战兢兢地说出了一段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滚蛋,虫屎,你骗谁呢。”明王身边一只虫一脚踹了过去。
古老板被踹飞了好远,滚动着身子哀嚎着还想逃跑,只不过没跑几步远就被拎了回来。
他说的实在太不合常理,一只虫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
“我说的都是实话,整个星舰上的虫都看见了,就是因为他消失了,货才少了一只,抵抗军非要我充数。”古老板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他们给我注射一堆不知名的药物,你看看我,我才40岁。”
明王没心思听他胡言乱语,按他地说法那只亚雌等星舰降落到1117星球上就凭空消失了。
“他消失的时候,有带着什么东西吗,你抓到他的时候有没有见过这株植物。”明王把仙人球的照片递过去。
“没,我抓到他的时候全身都搜过了,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更不要提植物了。他在星舰上一直穿着奴隶的布褂,没地方藏得下一株植物的。”古老板仿佛猜出了明王要找的是这株植物,又想撇清关系又想让自己有些利用价值,好说服明王把他带上。
“明王,求求您带我走吧。”古老板恳求到,“我很会做生意的,我赚的钱很多的。”他蹭着明王的腿说。
“星舰,你的星舰在哪。”
那天本想离开医院的沈林发现,楼下每个病房都挤满了虫,走道里还躺着几只。室内一张病床上往往躺着两三只虫,医生护士也是忙的团团转,和昨天轻松的氛围有着截然不同。
沈林叫住一名像是护士的虫,他停下来看到是沈林之后连连抱歉,说今天有些着急,医生没有第一时间去查房,还向沈林抱歉说他们的声音太大了,希望沈林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