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闪当然知道石富贵和黄二栓的来意,所以,怎么会给你们钥匙呢?
“覃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你好歹是个老板,难道也喜欢撒谎吗?”
黄二栓瞥了他一眼,声音依旧淡淡。
“嘿嘿…不错,钥匙是我拿着的,但本大爷现在心里不爽,所以不想开工,你们能怎么着吧。”
覃闪冷笑一声,嘲讽的看着黄二栓和石富贵。
“覃老板,你这么做,也太不地道了吧?”
石富贵在旁边气急的说道。
“不地道,你们特么的灌我大粪难道就地道了,玛德,老子现在浑身臭味,洗都洗不掉。”
说起这件事,虚弱的覃闪双目圆瞪,哧呼哧呼的喘着气,好像要杀人一样。
“覃先生,你是不是深呼吸的时候,会觉得这里有点疼?然后查的话,却什么都查不出来?”
黄二栓说完,指了指自己的腰间。
“管你什么事…你怎么知道?”
覃闪目光一缩,有些震惊的看着黄二栓。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是医生。”
黄二栓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你去医院查,医生只当你是肾虚,所以给你开补药,但吃了药之后,依然疼是吧?”
“你…你调查我?”
覃闪有些不善的盯着他。
“我调查你?这里有镜子,你照照自己配不配。”
黄二栓说完,指了指墙上的镜子。
“……”
覃闪脸上闪出一丝怒意,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去石头村之前,他根本就不认识黄二栓,再说了,这个村医,整天在村子里,不可能跑到市里的医院去调查他。
如果真的能拿到关于他的病例,那么他在医院的关系那是不一般的硬啊,也不用来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吃苦受罪了。
“我可以复工,但是你可要医好我。”
覃闪想了一下,抬头说道。
在石头村这几天,他听了不少关于黄二栓是神医的事情,甚至那些刁民对这个村医恭敬的不像话。
之前他就有打算问问,现在趁这个机会,敲诈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