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楚楠给回去的孙芷她们后说后续,孙芷她们给她们讲这几日耽搁的课。
张阅又写了封信,让李思交给伯母和母亲。
姑娘们知道留着也无济于事,想着回去好好学习,以后好帮更多的人,不至于无能为力。
张管事回了庄子,赶紧去给张阅他们汇报。
张管事知道张阅她们肯定守着秀娘,去了安顿秀娘的房子,果然张阅身边的丫鬟在外面守着。
张管事问,“姑娘在吗,我去李家回来了。”
张阅听见,走到窗边问,“怎么样,拿到和离书了吗?”
张管事恭敬的回道,“那李大娘一点道理也不讲,一哭二闹,根本不同意和离,连溺毙也不同。”
张阅道,“若没有合理书,秀娘想要给孩子讨回公道,告他们肯定要受罪。”
秀娘哭着道,“她不会放过我的,没事,姑娘,为了给孩子讨个公道,哪怕要我的命,我都愿意。”
听了秀娘的话,守着房间的张阅、楚楠、黛玉都很震撼,原来,母亲为了孩子可以不惜一切,明明秀娘身体还很虚弱。
楚楠道,“宜早不宜晚,张管事,你今日就找个讼师写个讼状,递给村子所在县的县令,就说是我吩咐的。”
黛玉道,“好,快,到时候指不定县令看着秀娘身体不好,能免了告长辈、告夫要受的杀威棒,起码能轻点”
张阅也道,“听郡主的,也可以说我爹的名字。”
张管事道,“听姑娘和郡主的。”
张管事听了,拿着丫鬟送出来的楚楠的印鉴,赶紧离开;顶着正午的太阳,奔向县衙。
毕竟,他在庄子上没有什么上升空间,办好入了郡主、姑娘的眼,以后也能有个好前程。
黛玉安慰秀娘道,“别怕,我们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到时候去了绣庄,重新开始生活。要是你认识其他过得不好的妇人,也可以介绍她们去绣庄学个手艺,起码能过的好点。要有麻烦,到时候就给管事说,就来找我们。”
秀娘听了,很是感动,“谢谢姑娘,谢谢……”
张管事到了县里,先找了个讼师写了讼状;又借着张家和郡主的名头见了庄子所属泰安县吴县令,给吴县令看了郡主的印鉴,说了郡主和张阅的要求。
吴县令听了张家和郡主的要求,连连表示要伸张正义,又派了能排出的所有衙役去村里细查。
衙役赶去李家,果然什么都没查到。
又问了村里村民,在衙役的震慑下,李家怎么磋磨儿媳妇的倒都说了;只是各家多有溺毙女婴、女婴送出去自生自灭的事情,一闻到溺婴,就说不知道。
晚上了,村民们想着衙役不可能找到什么,就放心的回去了。
衙役们一无所获,想着吴县令的慎重,又不敢一无所获地回去;在夜幕下,继续寻找。
“如果确有其事的话,他们应该毁尸灭迹了,可是在哪”?
一个精瘦干练的衙役提议道,“粪坑,我曾听过,有人家会把女婴溺毙在恭桶里。”
“小沈,恶不恶心?”
领头衙役道,“翻。”
衙役们捂着鼻子,把粪坑里的东西往出翻。
翻到底部,果然显出无数具婴儿尸体,见惯场面的衙役看见都被惊得连连后退,又的衙役甚至直接吐了一地。
“小沈,看来你说对了。”
“丧心病狂。”
“我们赶紧收拾了,带回县衙,听大人指示。”
衙役们收敛了尸骨,带回了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