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安室透看向地方的西村酒中木,他沉默了。
血和灰尘他不在乎,但这家伙鼻涕干在脸上……
“用袋子把头套起来就行了吧。”戚月白提议:“等等,他是不是失禁了。”
这边没有班车,他打算蹭车的……
两人为难时,地上突然滚来一个麻袋,被风吹着,翻了几圈。
安室透一脚踩住麻袋,摸出枪,杀意毫不掩饰。
如果这不是巧合,那就说明他和戚月白刚才的话被人窃听了……
“放心,自己人。”戚月白突然有个好主意,他对着被炸成废物的面包车方向开口:“走出来。”
组织的力量永远比个人更值得忌惮,不是吗。
一个白毛脑袋应声冒出半个,像焦土中长出的小蘑菇。
“叫我吗?”
声音俏皮欢快,稍显尖锐,像马戏团舞台上主宰欢乐的主持。总之不是正常人说话的音调。
安室透瞳孔一缩。
那辆面包车的位置是空地,而且他站的地方不存在视野盲区一说。
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还有,为什么要强调’走出来‘?
“对。”
“那么——我是谁呢?”
“科利亚。”戚月白淡定,然后对安室透介绍:“那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弟弟,大概是担心我才会来的。”
……果然是有备而来。
安室透忽略莫名其妙的东西,点点头。
“恭喜猜对了!阿蓝~”
魔术师打扮的白发青年转了几圈后停住,迈着欢快的步伐朝戚月白跑过来,张开的白色披风像极了白鸽翅膀。
戚月白在他即将扑到自己的前两秒,一个跨度很大的侧身。
果戈里‘啪唧’一下脸着地,呈大字型摔倒。
安室透:?
“他小时候为了救我大脑被驴踢了。”戚月白淡定:“而小脑不巧被门夹过,见谅。”
“……好均匀。”安室透揉揉太阳穴:“那么这位科利亚先生……”
“尼古莱。”
“嗯?”
“科利亚是只有阿蓝可以叫的爱称哦。”果戈里从地上爬起来:“外人叫我的名字就好。”
戚月白回忆,他好像是提过‘家人朋友’才能叫的名字一类。
这玩意这么讲究吗?
“好的,尼古莱先生。”安室透视线落在他浮夸的打扮和摔倒却不见一点擦伤的皮肤上:“我叫安室透,初次见面。”
果戈里很敷衍的朝他哼哼两声,然后继续爬起来准备扑戚月白:“阿蓝。”
戚月白熟练按住他的胸口,阻止某人的熊抱,面对安室透探究的目光,张口就来:“他还患有分离焦虑症和皮肤饥渴症。”不然他理解不了这人这么黏黏糊糊是在搞什么。
安室透眨眨眼:“这样啊。”
既然确定了麻袋的安全性,他就放心了,从兜里抽出手套佩戴好后,捡起麻袋从脚套起。
虽然还是很埋汰,但好歹比直接放到车里舒服多了。
把西村酒中木团吧团吧塞到后备箱里后,安室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