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笑话呢!即使我队长辣眼睛,也是辣的帅气。]
[只有我关心那一块块蜥蜴肉是做什么的吗?]
[我不想猜是用来吃的。]
“猜对了。”
贺连洲把衣服挂在树枝上烤,在殷屿拆分的一堆肉中挑出两只腿,颠颠,很重,脂肪不错。
[啊,真要吃啊!]
直播间尖叫,想到蜥蜴丑陋的样子,有人脸都绿了。
贺连洲可不管他们,舔舔唇瓣,这次肉一定够吃。
拎起两条大腿,又挑一块最肥的肉,贺连洲正想起身,被按住肩膀。
贺连洲挑挑眉头:“做什么?”
“疗伤!”
殷屿蹲下来,从备药箱拿出治疗仪,对准贺连洲的脑袋伤口。出于对高科技的好奇,贺连洲没动,想看他在干什么。
殷屿目光复杂,从队长表情中再次确认,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治疗不过三分钟,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摸上去,伤口已经结疤,贺连洲不得不再次感叹这时代科技发达。
“你干什么!”
抓住往衣服钻的手,贺连洲考虑要不要把肉砸他脸上。
“看看你胸口!”
大蜥蜴那脚正中胸膛,不看一眼不放心。
贺连洲看殷屿坚定的神色,嘴角抽抽,放开手,他胸口真伤到了,幸而伤口不深。
殷屿抓着贺连洲t恤正准备往上翻,手一僵,回头:“小黑,关直播。”
贺连洲:……
直播间观众: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们?
关山这次似乎没有下达保密的死命令,和往常给出的指示不太一样。
周舟耸耸肩表示不清楚。
殷屿见状便也不再多问,很快那一群人便找借口溜走了,谁都不敢接着待在病房里挑战殷屿的怒气。
贺连洲轻佻地弯起嘴角,斜倚着床,他不明显地抚过自己的脖颈,那里还残留着方才的灼痛。
起初殷屿擒住他脖颈的时候,并没有出现第一次他们相见时出现的灼痛,直到后来,随着殷屿话音与“六年前”一道落下,灼痛感才陡然乍现。
那一瞬间,贺连洲便明白这其中的区别在哪儿——
殷屿是否真的出现杀意,又或者是真的想要……伤害他?
贺连洲微笑地看着殷屿,那些队员的看法真的不重要么?他脖颈上的痛感足够证明一切,足够证明殷屿是在欺骗他。
又或者是欺骗自己?
殷屿讨厌贺连洲看过来的目光,仿佛将他赤-裸地拆开翻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