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砚初被巨山靠过来差点没站稳,脚步晃了晃,然后就被抱牢了,瞬间洞察到对方的意图。
这家伙简直是土匪!!
“陈、予、泊。”段砚初咬牙切齿,试图将陈予泊推开。
但,徒劳。
“……”
将人抱满怀的瞬间,羞恼声从怀中响起,听得心脏又满又胀。
陈予泊任由他推,也松了松臂弯的空间能让段砚初推开些满足对方的情绪发泄。
他低下头,将脑袋蹭近微凉如玉的脸颊,缓缓地深呼吸,寻着这道很淡的乌木玫瑰信息素,闻得他血液沸腾想给段砚初生孩子的冲动都出来了。
“我一下班就冲去医院找你了,没找不到你。”
段砚初的手肘抵着结实的胸膛,听着头顶落下委屈低沉的声音,推人的动作一滞,后腰忽地被搂紧。
陈予泊垂下眸,恰好可以看见段砚初轻颤的睫毛,就像是脆弱的蝴蝶扇动着翅膀,此刻被他完完全全抱在怀里,单薄得毫无反抗余地,那种明明在怀却又随时会逃跑的无力感让他心情低落。
“……护士说你出院了,但你没跟我说。”
这一声隐忍克制的哽咽在耳畔响起,委屈得跟天塌了。
段砚初轻抿唇,动了动,喉结滚动,欲言又止,过了会才说:“为什么要跟你说。”
“因为我担心你,我想知道你的情况,我下午回到岗位都在想着你,担心你会不会休息不好,这里不舒服哪里不舒服的。”
段砚初心想总算轮到这家伙了:“怎么,分化成了Alpha闻到我的味道就受不了了?”
陈予泊脸色一沉:“我关心你担心你难道只是因为信息素吗?我不是Alpha时就不关心你?那之前照顾你的人是谁?在你安全期无时无刻照顾你的是谁?你哪口饭不是我喂,衣服不是我穿的?”
段砚初:“……”他才说了一句。
“段砚初,有人说过你很冷漠吗,明明是你先招惹,到手后抛弃的人也是你。”陈予泊将鼻子蹭上白嫩的耳廓,一下又一下的蹭着,这里也可以闻到他的信息素,好喜欢。
段砚初偏头躲开:“谁让你喊我名字的。”
“宝宝,你好狠心。”陈予泊直接咬上段砚初的耳朵。
“啊!”段砚初疼出声,一时分不清是被称呼气的,还是被咬疼的,恼火地扭头瞪他:“你属狗吗!谁允许你这么喊我的!”
“嗯,我属狗的,汪汪。”陈予泊将牙齿松开耳朵,见白白的耳朵被自己咬得有些红,对上段砚初羞恼的眼神,抬手给他揉了揉耳朵:“是你先喊我宝宝的,我学你的,我学以致用。”
段砚初深呼吸,再次躲开。
“不许躲。”陈予泊大手捏住段砚初的下巴,将他的头扭过来看向自己,强势而又霸道。
段砚初觉得疼,不由得皱眉,幽幽盯着他。
陈予泊对他这眼神看得心头火热,见他皱眉头,知道他觉得疼了,手松了松:“好吧,躲吧,你躲哪我都能够找到你。”
“所以这就是你当贼的原因。”段砚初下意识看了眼窗户,忽地一愣,发现在刚才的推搡中他们竟然离窗边有段距离了。
“我也是学你的。”陈予泊看着段砚初往窗边看:“你不比我更霸道,直接让保镖把我绑回家,要是我能生估计都生几个了。”
段砚初收回视线盯着他:“……怎么,你在讽刺我?”
“我哪里敢!”陈予泊义正言辞道:“我讽刺谁也不能讽刺你啊。”
“那你为什么要提生不生的问题。”段砚初说完一顿,抿了抿唇,又说:“你就是在乎那个胚胎。”
“……”
气氛忽地陷入安静。
段砚初听陈予泊没动静,微掀眼皮,见他看着自己,神情略有不自然:“为什么不回答。”
“就像你说的,那只是一颗胚胎,还是一颗没机会着床的胚胎,说直白点还不是一个生命,我为什么总是要在乎它,我从头到尾在乎的是你!”陈予泊目不转睛盯着段砚初,胸膛上下起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冲:“在乎它的是你,难过的是你,不是吗?”
“我没有。”
“那你躲什么。”
“我没躲。”
“难过是可以哭的,段砚初。”陈予泊捧住这张雪白的脸,认真专注地注视着他:“段砚初,难过是可以哭的,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