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避开要害,足尖抵着他喉结娇嗔:钱爷好性急,奴家连镖车往哪走都不晓得,万一明早睡迷糊了跌下去……
跌进爷怀里岂不美哉?他擒住我脚踝猛拽,犀角扣崩开的脆响里,玄色轻纱如蜕下的蛇皮堆在腰际,暴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修长的双腿。
我顺势抬腿缠上他后颈,雪色绸裤勾着月色,在他瞳孔里晃出两汪欲火。
车帘突然被夜风掀起半角。
二十步外火把摇晃,赵天雄正牵着马匹往这边张望。
钱豹骂了句脏话,抓起狼皮褥子盖住我半裸的身子。
我将指尖抚过他紧绷的脊梁:钱爷这般人物,押的定是稀世珍宝?
不过是帮酸秀才送几车破书。他嘴上敷衍,胯下却诚实地顶着褥子隆起。
我咬开他束腰革带,犬齿擦过小腹伤疤时,听见他倒抽冷气:操!小浪蹄子属狗的不成?
远处传来马蹄声,我嘬住他喉结轻喘:奴家听说……哎呀钱爷轻些……听说漠北商队都爱用镖局运茶砖?
指尖在褥子下划过他大腿内侧,激得他浑身颤抖。
你倒是识货。
钱豹突然掐住我后颈按向胯间,给爷舔顺溜了,赏你块茶饼解腻。
腥膻气扑面而来时,我假意干呕,泪眼婆娑地仰头:钱爷莫哄人,这等粗茶哪配入镖车?
他揪着我发髻往身下按,喉间挤出破碎的喘息,腥膻气裹挟着雄黄酒味直冲脑门,我被迫张开嘴,那狰狞的根茎便毫不怜惜地杵了进来。
粗糙的龟头碾过舌面,腥臭的液体糊满口腔,令人作呕。我强忍着恶心,缓缓收紧唇舌,模仿着前世记忆中视频里的技巧,卖力地吞吐起来。
钱豹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揪着我头发的手劲松了几分,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
他像一头饥渴的野兽,贪婪地索取着,胯部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地顶弄着,恨不得将我整个吞噬。
我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凌辱。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我口腔深处横冲直撞,撞得我牙龈发麻,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淌落,滴在胸前,散发出更加淫靡的气息。
为了计划,我只能忍耐,忍耐。
我尽力放松身体,配合着他的动作,用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仿佛那不是令人作呕的污秽之物,而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红木箱里……嘶……确实有批云顶雾尖……但真正要紧的……话未说完,车外突然响起王伯沙哑的吆喝:老钱!总镖头唤你查货!
钱豹骂骂咧咧系裤带时,我裹着褥子蜷缩成团。
他临下车前突然折返,腌臜物事蹭着我脸颊冷笑:小骚货记着,爷的镖车不运茶——运的是要人命的买卖。
车帘再次掀起时,满月正悬在镖旗尖上。
钱豹腰带松垮地拎着酒葫芦,眼底猩红似饿了三日的豺狼。
我蜷在车厢角落数着铜板,玄纱裙摆有意无意卷到大腿根,露出系着红绳的脚踝,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小贱蹄子倒是会挑地方。
他摔上葫芦扑过来,酒液顺着我锁骨往下淌,流过那片金色的妖纹,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红木箱里装着要进贡的云顶雾尖,够你这种婊子卖半年骚——唔!
尾音变成闷哼。
我并指戳在他气海穴,力道拿捏得三分疼七分痒。
《玉壶春冰融雪录》在经脉里流转,锁骨处的金纹溢出缕缕寒气,顺着指尖沁入他丹田。钱豹瞳孔骤然放大,胯间孽根隔着布料跳动。
钱爷说笑呢。我舔去他下巴沾的酒渍,若真是贡茶,何须镖局走暗镖?指尖沿着他腰背下滑,在他粘腻的臀肉上打着圈。
粗粝手掌猛地撕开雪色抹胸,两团雪腻顿时弹跳而出,晃得他眼冒精光。
钱豹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仿佛饿狼见了鲜肉,再也顾不得其他,张口便含住其中一只。
犬齿碾磨带来刺痛,我仰头泄出甜腻呻吟,趁机扯散他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