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田凉二看了眼时间门:“我看你还是早点交待,别浪费大家的时间门了。”
“这句话,我想应该对滨田先生您说才对吧。”安室透微笑。
“?!”滨田凉二立刻看向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说我是凶手吗?”
安室透:“难道不是吗?”
“哈???你开什么玩笑!那你说啊!我的包里哪有凶器!”滨田凉二拍了拍自己的公文包。
“啊嘞嘞”
店内响起江户川柯南经典的做作叫声:“叔叔你包里的巧克力怎么摸起来凉凉的呀!”
滨田凉二脸色微变。
“啊!我知道了!凶器是冰对不对!”藤谷花奈杏眼一亮,秒懂。
“没错。”安室透拿起那盒巧克力,打开,“外面的天气那么热,你前不久还在挤公交,就算车内有空调,人多的话,温度也不会太低。”
“但你的巧克力不仅一点都没化,外盒上还有些凉意,明显是之前包里放过什么低温物品的证明。”
“我刚刚去男士洗手间门看过,地上有好几处水迹。”江户川柯南补充道,“那应该就是你将冰块摔碎,冲进马桶时,溅落的冰块碎片吧。”
“滨田先生,你的包里如果放过冰块,只要让鉴识科一查就知道。”
高木涉上前一步,神情严肃:“您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在包里放冰块,现在又不见了吗?”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滨田凉二连开口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滨田凉二张了张嘴,脸色难看地抓紧公文包:“你们……就因为巧克力上很凉,就怀疑上我了吗?”
“那是一个原因,最主要还是因为叔叔你刚刚说了谎。”江户川柯南天真歪头,“叔叔你说看到汐潮奶奶用手捂住头。”
“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滨田凉二完全不知道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因为被害人的手上并没有沾到血。”安室透,“如果她在那之前就被人打了,地上那么多血,她用手碰头,怎么可能没有沾到呢?”
“谁让你要栽赃我!活该!”石川隆忿忿地说。
“原来是这样……早知道不说那句了。”
滨田凉二捂住脸,开始一哭二跪三怒骂:“是那个老太婆不好,都是她侮辱人!我都没说过她什么,那天我只是刚好站在她座位旁边,和领导打电话,结果她突然就开始大声骂我,让我闭嘴!”
滨田凉二越说越愤怒:“说我在公交里面打电话,不讲素质!还说什么难怪这个年纪了还只能坐公交……我凭什么要被她那种人说!她怎么不看看她自己呢!真是让人恶心!”
“说起来那个老奶奶究竟为什么要每天都待在公交上?”吉田步美疑惑地问,“就为了蹭空调吗?去商场不是更好吗?”
“肯定就是为了恶心人!”滨田凉二骂道。
“那位老太太确实脾气有点爆,嘴也毒了点,不过她不是去蹭空调的呢。”藤谷花奈出声道。
江户川柯南惊讶:“花奈姐姐你知道是为什么了?”
“哎嘿!没错!趁你们破案的时候,我悄悄查了点东西!”藤谷花奈杏眼一弯,轮到她表演的时候了!
她调出石川隆和汐潮定子吵架的视频,放给众人看,在放到某一处时,藤谷花奈按下暂停:“你们有听到什么吗?”
“什么?吵架的声音吗?”铃木园子不解。
安室透忽然想到什么:“藤谷小姐说的是公交里的报站播报?”
“原来如此!”江户川柯南睁大眼睛,也懂了。
“没错!”藤谷花奈叹气,“我刚刚去公交公司的官网查了一下,这家公交公司的播音员里刚好有一位姓汐潮的,这么罕见的姓氏,应该不是巧合吧。”
“虽然只是猜测……但我想为这条公交线路录播报音的,应该就是老太太去世多年的丈夫。”
藤谷花奈让弘树调查过,确定声音就是老太太的丈夫没错。
“而且我还在官网上看到公告,这家公司的公交系统要做升级,可能以后再也不会用汐潮先生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