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话的是个男人,突然出现在餐桌的另一头,和茆七隔着?三米多的距离。
男人约摸四十岁年纪,身量清瘦,同样身着?白色披袍。不过那披袍细看浮着?锦光纹样,隐隐约约泛金丝色,材质显然与白衣人的不同。茆七先是打量一遍,才问:“什么是宝宝椅?”
男人撩袍坐下,温和地解释:“捆绑住精神病患,使其如?婴孩般乖坐于椅里,不正是宝宝椅。”
话落,茆七和仲翰如?身上连人带椅被突如?其来的绳子捆缚住,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反应。
茆七尝试挣脱,绳索太紧,动弹不得。再?细思宝宝椅的含义,激起她后背凉意。
仲翰如?也试过崩开绳索,无奈绑得太牢,腿也被捆住,真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他语含怒气?,“这就是你的待客方式吗?”
男人厚脸皮地承认:“是,我在请你们吃饭。”
这人还真油盐不进,茆七说:“你请我们吃饭,但我们行动不自由,怎么吃?”
男人笑着?说:“别担心,会有人服务你们的。”
说完,举掌拍两声?。
白衣人端着?食物鱼贯而过,在两人面前?摆放了好几?道菜,其中有两道是五香卤肝,特意移至茆七眼前?。
一名白衣人列首,留在茆七身边,替她围上餐巾,然后指着?两道五香卤肝向茆七介绍:“您喜欢嫩一些的口感,还是瓷实点的咬劲呢?”
茆七当然清楚那是用?什么做的,她根本不想吃,拖延时?间问:“这两道菜有区别吗?”
“有呀,”白衣人讲解道,“肝脏嘛,有人爱吃高压之下鲜嫩的口感,也有人喜欢瓷实的咬劲,就像鸡也分走地鸡和肉鸡,视菜品制作而选择原材而已。”
所?以?,六层的紧迫和五层的松弛,是专为食物制作而划分管理的吗?
茆七反胃,拒绝食物。
男人手一扬,白衣人端着?五香卤肝下桌,又一白衣人敬上干切烤五花。
男人和声?询问:“这道菜合胃口了吧?”
茆七依旧拒食。
“呵呵,”男人突然笑了,直接吩咐,“还不喂客人进食?”
白衣人夹起一块肉,茆七挣扎着?撇过脸,愤怒地吼叫:“拿开!我不吃,这肉是酸的!酸的!!”
男人闻言,双眼放光,兴致高涨地下令:“香肉怎么是酸的呢?快喂她吃啊!”
茆七紧闭嘴,嗯嗯地摇头,躲开那块恶心的肉。
“放开她,我吃!”那着?急的喊腔,掷地有声?。
男人看向仲翰如?,意味深长地一笑,手掌微抬。
白衣人绕到仲翰如?身侧,夹肉近口,“那就请吧。”
白衣人举袖,袍衣垂落,仲翰如?从边缝之中,看向茆七。
茆七只觉得那双眼几?欲滴血,仿佛下一秒就要张开血盆大口,痛苦地大喊:“阿七——!阿七——!”
她喃喃自语着?:“不!不行,仲翰如?!你不能吃!”
第47章“那好,是我杀了刘献金。”……
“哎呀,你怎么回事??怎么把水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