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并不意外。“秦秘书,泡两杯咖啡送到办公室。”“是。”盛经纶的意思是让她一起去听着。秦意没有异议,泡完咖啡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进去时,盛锦川脸色不怎么好。她把咖啡放到他面前。盛锦川深眸复杂地打量她数秒:“姐,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爷爷这么问她,盛锦川也这么问她。挺奇怪的。“她能知道什么?”盛经纶接了这话。秦意看向他,就见男人对她伸出了手。她没把手放到他掌心。不过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了:“我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但算起来的话,应该比你先知道。”盛锦川点了点头:“我也只是问问,并没有打算追究谁的责任。”“你怪姑姑吗?”“我有什么资格怪她?这些年她受了多少委屈我都看在眼里。我爸的确问题很大,于公,他没有带领恒盛走向更好的未来,于私,他没有做到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他有今天,算罪有应得。”听他这么说,秦意松了口气。盛经纶缓缓开口:“在此之前,我已经就恒盛股份的事情跟你母亲达成了一致,只要二叔识时务,他手里的股份,一分不差全是你的。如果你愿意参与公司经营,我很欢迎,如果你不愿意,年底分红按照股份占比属于你的那份,会一分不少地打入你的账户。”“我不打算参与恒盛经营。”“我尊重你的决定。”盛锦川蹙眉看向他:“哥,听说大伯大伯母当年的车祸跟我父亲有关,是真的吗?”男人迎上他的视线,回了两个字:“没错。”盛锦川点了点头。他来之前其实没有想清楚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对他来说,不管盛继东做了什么,都始终是他的父亲。可对母亲来说,他是背叛婚姻的过错方,是曾经动手家暴她的当事人,更是让她丢尽脸面的出轨丈夫。身为人子他立场尴尬。如今又从盛经纶口中确定当年大伯大伯母的死跟父亲有关,盛锦川知道,他不能替父亲求任何宽宥。法律不会宽宥他的。秦意坐在盛经纶身侧,看不透盛锦川在想什么,只看到他沉默数秒起了身,丢下一句“我还有事”转身离开。她想追出去,手腕被盛经纶扣住了。她回头。男人挑眉:“这个时候,他应该更想静静,你去找他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别白费心思了。”似乎是这么个道理。秦意舒了口气。比起盛锦川,盛经纶其实也需要关心。这两天她一直没问盛继东的调查情况,这会儿开了口:“警方那边有再联系你吗?你提交的那些证据他们调查之后有结果了吗?”“效率没这么高,不过你放心,问题不大。”“你父母的案子,还少证物,另外……证人那边,你开始联系了吗?”她指的是白露。盛经纶自然也听出来了:“等我这两天忙完,会联系她。”秦意点了点头。她现在才觉得从前瞒着白露自己和盛经纶已婚的事情是个非常正确的决定。白露那么:()野骨难训,豪门妻子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