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待了两天,林春苗和夏花就回镇上了。再待下去,免不了又是一顿胖揍。还是距离产生美吧。赶了个大早,林春苗想把新铺子好好拾掇一下。刚一到,发现铺子门大开,里面已经被打扫的差不多了,胡婶正在擦桌子。姐妹俩赶紧走进去。“婶儿,不是都说了不用您操心吗?”胡娇娘笑了笑,“反正这会儿也没生意,我就顺手呗。”差点忘了,胡婶是个坐不住的性子。三人很快就把新铺子收拾好了。“大姐,那我先去烧火了,再等一会儿就开张吧。”“好咧!”今天是她们新铺子开张的第一天,林春苗的心里难免有些紧张激动。见灶房已经热火朝天了,林春苗搓了搓小手,兴奋地挂上了开张的牌子。“好久不见啊,春苗姐姐。”刚开张就迎来了不速之客。白沐风那张欠揍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怎么又来了?林春苗立马垮下了脸。也不知道这白沐风是哪儿根筋不对了,一个礼拜能来她这儿报到三回。回回都是想尽办法跟夏花搭上话,心思简直是不要太明显。而且她发现此人就是个二皮脸,骂他等于白骂,人家左耳听,右耳出,毫无任何反应。个脸皮比城墙还要厚的玩意儿,明明比她大,居然好意思叫她姐姐?“谁是你姐姐啊!?”林春苗语气不善的说道:“脸咋那么大啊你?”林春苗对他一贯没什么好脸色,白沐风都习惯了。他也不恼,而是加深了脸上的笑容,笑道:“你不是不让我喊你妹妹吗?”“你”林春苗噎住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我只好喊你姐姐啦。”白沐风一脸坦荡,“而且这也能更好的表现出我对你的尊敬呀。”他得跟着夏花妹妹叫,嘿嘿。“春苗姐姐有礼了。”说完,对着林春苗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有没有人来管管啊?能不能一脚把这货给踹出去。“哟,白少爷,又来吃面了啊?”自从白沐风豪气包圆了胡娇娘的豆腐之后,胡娇娘便对他十分客气,每回来了总是要聊上两句话。毕竟是大客户嘛,可不敢得罪。“胡婶,几日不见,您怎么又变年轻了不少啊?”白沐风是脸不红心不跳,张口就来。“出去说您二十多都有人信哩。”胡婶被夸的老脸通红,不好意思的摆手道:“哪、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谁骗人谁是小狗。”白沐风一本正经地发誓。胡婶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出来了。林春苗真是没眼看。“白少爷这么会说话,将来得迷倒多少小姑娘啊?”白沐风眼底含笑,语气上扬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胡娇娘恍然大悟,“没想到白少爷已经有了婚约了。”“只是……”胡娇娘疑惑的看向春苗,问道:“咱镇上有姓伊的人家吗?”“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胡娇娘听成白沐风要娶一位姓伊的姑娘。白沐风:“……”“哈哈哈哈哈!”林春苗直接笑出了声。胡婶太可爱了。白沐风无语的扶额。他就不该跟这些粗人拽酸词,净闹笑话。“大姐,是来客人了吗?”林夏花在里面听见了声响,便掀开帘子走了出来。抬眼望向白沐风的瞬间,白沐风短暂的忘记了呼吸。“夏…夏花妹妹……”滚动的喉结暴露出他此刻的心情。眼前的少女,一身素衣,却难掩绝色。额前两缕青丝,湿漉漉的双目,多看一眼,摄人心魂。没想到竟是白沐风来了。“白公子。”林夏花微微颔首。注意到夏花的脸颊上沾了些许面粉。白沐风不由自主的伸手,想帮她擦掉。“夏花妹妹,你的脸上有”“啪——”几乎是同时间,林春苗猛地打掉了白沐风那不老实的贼手,而林夏花也及时的往后退了几步。白沐风吃痛的叫了一声,略微不满的瞪了林春苗一眼。“春苗姐!你下手也忒黑了点儿吧!”林春苗一脸冷漠地看着他,“别以为我不晓得你背地里在打什么鬼主意。”眼神交汇之间,彼此心知肚明。“绝无任何可能。”林春苗劝他趁早放弃这个念头。夏花自然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连忙拉了拉姐姐的袖子,示意她快别说了。多害臊啊。“大姐……”白沐风笑了。“春苗姐说错了,我什么时候背地里打主意了?我这可是光明正大的打主意。”说完,眼睛看向了夏花,心思不加任何掩饰。他承认,他是对夏花动了心。“夏花妹妹,你能明白吗?”自打第一眼见到夏花,此后数不清的日日夜夜,白沐风发现自己始终都无法忘却夏花的身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我听不懂公子在说什么!”林夏花宛如受了惊的小鹿一般,惊慌失措地跑进了灶房。“夏花妹妹!”白沐风想抓住她,手中空荡荡。“看到了没?我家夏花对你没那个心思。”“要是还要点儿脸的话,以后少来她!”林春苗欲赶白沐风走。白沐风不理会她,而是快步走到了灶房门口,大声喊道:“夏花妹妹,我是不会放弃的!”林春苗不屑的“切”了一声。一般说不会放弃的人往往都是第一个放弃的。“夏花妹妹,我把我最近的心情都写成了一首诗,我念给你听,好吗?”“我、我开始了哈!”“……”林春苗从未听过这般酸得掉牙的诗句,就跟喝了一壶正宗的山西老陈醋一般。那叫一个酸啊。“你赶紧给我闭了吧!”林春苗忍不了了。“别人吟诗是要钱,你吟诗是要命啊!”林春苗问他是不是出门忘吃药,犯病了?大白天的跑来她家的面馆吟诗?纯粹脑子有坑。本以为念完会得到一致好评和掌声的白沐风,轻悄悄地碎了。他、他的诗有那么烂吗?每一句都是他的真情实感,他自己都快感动的落泪了,怎么就打动不了这姐俩儿的心呢?白沐风很费解啊。:()猎户家的五朵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