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峙细想之下,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耸耸肩道:
“哦,我说的是你打我的样子跟爹很像,一样的令人难以喜欢。”
宁远泽:。。。。。。
不等他有所表示,外面传来了阵阵喧哗声。
“镇北王请留步,陛下已经休息了。”
全知公公竭力阻止镇北王的步伐,却他却不为所动,脚步径直往前。
“本王有要事和陛下禀报,如果陛下休息了,那本王就求见太子!”
“站住!任何人不得持械靠近皇上寝宫!”
御前侍卫拦住镇北王的去路。
可镇北王压根不管,道:
“也不许有人带兵器入皇宫呢,本王不也带进来了,让开!”
“若是耽误了要事,本王要了你们的脑袋!”
御前侍卫不会被他的三言两语吓住,守在原地坚定的挡住镇北王的去路。
宁远泽迅速脱下朝服,换上自己的侍卫服,推开门走了出去。
“传陛下口谕,陛下身感不适,不见任何人!”
“镇北王请回吧。”
看宁远泽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佩剑上,镇北王得意地抖了抖身上的佩剑。
“宁家小儿,你还没有资格跟本王对话,让你老子宁盛安出来!”
“他躲在里面干什么呢,摸不适合害怕了!”
宁远泽不想跟他呈口舌之辩,拔出腰间的佩剑。
“镇北王你逾越了,还不快离开!”
“本王若是不离开呢?”
宁远泽脚步往前,怒道:
‘怎么,你要造反不成!’
“哈哈哈!”镇北王笑的前仰后合。
“是有人要造反,不过那可不是本王,而是你们!是你们宁家人要造反!”
“太子中毒、皇上身体不适,而逆贼宁盛安把持宫闱,想要行谋逆之事,本王是在勤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