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然当然不可能放安叙一个人在外面摸索,处理好边境的事情之后就快马加鞭赶到了a市,彼时安叙正在研究书上的阵法。他推开门的时候把桃糖吓了一跳,幽怨的盯了他两秒,嘴唇动了动,似是有话要说,但听安叙咳嗽几声,又傲娇的将头转了过去,不再看他。“你俩这是吵架了?”江一然哭笑不得。“哪敢跟大忙人吵架啊。”桃糖阴阳怪气,“忙到连送……”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安叙捂住嘴唇,青年凶巴巴的威胁:“你怎么答应我的?”“知道了知道了。”桃糖不耐烦,挥开安叙的手,慢吞吞的起身,看了江一然一眼,道,“既然来了就你陪他吧,我走了。”“嗯,辛苦了。”“不辛苦,命苦。”桃糖伸了个懒腰,“再见。”“再见。”江一然到安叙身边坐下,青年自然而然的靠过去,将书分一半给他,江一然看着上面描写的阵法,莫名觉得眼熟。“我好像见父亲用过。”“他会有什么用,我们又不会。”安叙道。“说的也是。”江一然仔细看了会,开启冥时阵不需要太多繁杂的条件,唯一一个比较重要的就是必须是安氏族人,还得熟悉时间法术。而安叙这些年的法术并不完整,有一部分给了雨晴,才拿回来没几年,要说做到与法术融为一体是不可能的,所以这对安叙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而且必须成功,不然遭殃的会是整个修行界。“宝贝,有没有一种可能父亲当年把预言术分一半给于晴是为了保护你?”江一然说。“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安叙鄙夷,“这种话你是怎么说得出口的?”“书上写大部分安氏族人都承受不住时间法术才死亡,包括父亲自己,所以他把法术一分为三。”一部分在安叙身上,一部分在江一然身上,另一部分则在于晴身上。说是巧合也不为过,反正安叙是绝对不会信的,于晴拿到预言术肯定仗着自己和安景关系好,和他说了什么。“这个时候说这些没用。”安叙道,“先把正事办了。”留下的时间不多,hale不知道能给自己拖延多长时间,他必须得赶在louis下一次进攻之前学会这个法阵。“最后一个问题宝贝。”江一然道,“这本书哪里来的?”安叙一噎,他对这本书的来历忘得一干二净,第六感告诉自己很用而已。“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了,我不知道。”“那为什么要相信来历不明的东西?”“这个问题你也问过了,凭直觉而已,他总不能是louis坑我专门趁我睡着放在我床边的吧?”安叙无奈,“你要是不想帮忙就别捣乱。”“没有,我只是问问。”“那我也有一个问题。”“宝贝请说。”“于晴怎么死的,谁杀的?”江一然顿了下,随即笑道:“这我哪知道啊,都过去好几年了。”:()我竟成了自己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