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浑身僵住,低头,看到妻子脸上写满了激动和震撼,她真的,这段时间从没见过她这种表情,明明从来都是冷静平淡的。
不是,你真感兴趣啊。
摸腹肌摸了个爽,洛恩又去捏了捏陆和卿的肌肉,啧啧几声,说果然是硬的。
“……不是硬的还能是软的吗?”陆和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眼神变得尤为深沉,手依旧捏着斧头木柄,用力的青筋都快绷出来了,好像努力在克制着什么。
“我就是软的啊。”洛恩理直气壮,对上她的视线时意识到不对,下意识把凳子薅过来挡在脸前,露出来一双眼睛瞪她,“怎么,你还想砍我啊。”
陆和卿:“……”
她凝视凳子一阵,慢慢吐出来一口气,压下了眼底的情绪,重新恢复了干净澄澈的模样,只是忍不住嘲讽道:“你真是出息。”
洛恩笑了笑,完全不以为耻。
这么一番闹腾,原先的气氛已经一消而散,陆嘉卉已经睡了,陆和卿把柴火收拾好,又把跑出来的鸡赶回去,把斧头在柴房门口随手一扔,拐进厨房里拎了条毛巾出来。
“擦擦睡觉吧,你还要熬夜学习?”
“看看呗,你明天下地呢不也没睡。”洛恩晃了晃脚,母亲们和妹妹一家都进屋去了,外头还剩她俩,吹过来的风凉凉的,天上星子遍布,明明是在这落后贫瘠的八十年代,却莫名有种自由的气息。
她想起来不知道多久以前又不知道在哪看过的一句话。
从前车马很慢,书信太远,一生……
只够爱一个人。
明明不是这个感情的,她却对陆和卿一笑,“喂,小卿卿。”
“叫什么。”陆和卿斜睨一眼,拧眉道:“乱叫。”
“以后带你去大城市啊,别在这里了。”
“哦,你先考上再说吧。”女人从水缸里打了一瓢水冲脚,明明这么冷,她也不嫌水凉。
洛恩只能看到她的腰背,这真是一个,从头到脚都非常非常漂亮的人。
“那我考上了带你出去,你想去沪城还是上京?或者别的地方也行。”
“那就去最大的。”
“最大的?现在可不一定。”洛恩想了想后世的发展规模,“嗯,谁最繁华还真不一定。”
侧重面不一样啦。
“那就去现在最大的。”陆和卿淡淡道。
“好好,那就去上京,对了,以后还能去港城看看,听说人家的小孩都喝奶粉的,你努努力啊!让卉卉也喝上。”
陆和卿瞥她一眼,得到一个笑。
呵,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