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管事闻言,没再浪费时间,而是自行去寻找线索。午后至日暮,虽有小雪,但没有可以抹去的行踪痕迹,有经验者依旧可寻。新管事顺着黄县令他们走过的山道,来到了被倒下树木拦住去路的弯道。他的眼睛很毒辣,没有凑近仔细检查,便发现,这树是被故意砍倒的。他不排除是黄县令他们所为,但是,也不排除很可能是敌人故意做局。所以,他又在附近寻找脚印、攀爬痕迹。所幸,枯藤被抓得七零八落,痕迹不难寻找。他立刻就反应过来,黄县令他们大概也遇到去路被拦住,为了抄近道,不得不走野道,也就是无人走过之路。若是在平地上,那很容易,但是,在这藤草枯断的寒冬,想要爬野山道到顶峰,那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他带人顺着黄县令他们走过的路,再走了一遍。行至需要攀爬的坡底,他发现了染毒的竹矛,与云溪村村道坑底设的陷阱雷同,看来,黄县令他们在这里再次遇到了陷阱。走前人走过的路,总是比较容易。他们都不需要爬到山顶再折返,顺着痕迹,就发现了黄县令他们差点全军覆没的石壁。石壁上明显的刻痕和血指抓痕迹,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在下石壁确认情况之前,他想命人在附近寻找是否有其他的踪迹。不多时,他的下属,发现另一个野山道上,有人走过的痕迹。新管事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当即带人前往那野山道,顺着脚印,来到了山谷,看到了一个坟包。他见墓碑写的是黑麦。他当即命人将坟墓挖开,确认尸体。人多力量大,再加上坟墓坑浅,他们轻而易举便挖开了坟包。当他们确定死在这里的人,是黑麦,新管事冷哼,“算你小子运气好,死得快!”他身后的下属,恭敬询问,“苏大总管,是否要将他埋回去。”苏管事颔首,“还原,别留下痕迹。”他们复原了坟包之后,再次寻着踪迹,进入了山林,最后来到了林洞村。他们从驻守在林洞村的士兵口中得知了黄县令已经回县衙了,他们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脸色扭曲。他们今日的行动,除了确认黑麦死亡之外,没有任何能拿出手的功绩。无奈之下,他们找士兵借了马匹,骑马上鞍,回云县县衙。等他们回到了云县县衙,已经是亥时。县衙的官吏差役,大部分已经下值,留守的只有值夜班的人员。很显然,黄县令今日没有连夜在县衙查案,而是回黄宅歇息了。再次扑空的苏管事等人,脸色相当难看。他们只好转道回黄宅。到了黄宅,便见到了等着和他交班的波本。波本拿出一张早已写好的纸条,“你们去哪里了!!!”苏管事黑着一张脸,“乔县丞来报信,我带人去找郎君,结果,只能找到对方行走过的痕迹,扑空回来了,不过,有个收获,黑麦死了,就在云溪村附近的山谷。”波本冷笑,下笔写道,“我两个时辰前就从郎君口中得到这个消息了!你第一天值守换班就迟到了三个时辰!请三倍奉还。”苏管事忍不住翻白眼,“三倍?你土匪啊?土匪都没有你这么嚣张!”身心俱疲的波本才不搭理,径直走了,回去睡觉。苏管事,“……”他直接将手中的纸张撕裂了!波本好欠揍!手痒!想揍人!:()伸什么冤,全拉出去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