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然碰上他的背肌,坚硬流畅的肌理,温热干燥的体温,与自己的那么不同。好奇战胜羞耻,她悄悄展开拳头,掌心贴上去,轻轻地,来回地摩挲。
少年的生命力藏在弹性的肌肤里,黝黑而细腻,蕴涵惊人的能量与活力。
她的抚摸踩对了油门,戴柯那股侵略性瞬间爆发,扣住她的脑袋与屁股,上下用力,将梁曼秋紧紧按向自己,与他深深纠缠。
年轻的身体经不起撩拨,戴柯很快有了反应。
梁曼秋肚子上出现异物感,以为戴柯将酒瓶卡在他们之间。屁股偶尔蹭上一股潮湿的冰凉感,酒瓶明明在他下面的手上。
戴柯的喘息像又打了一场篮球,却没一点酣畅淋漓。他在压抑与忍耐,最后仓促松开梁曼秋,狼狈转身,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
梁曼秋双唇红艳微胀,像刚吃完一碗麻辣面。
她用手背印了印嘴唇,望向戴柯双耳赤红的背影。
“哥……也给我一口……”
戴柯头也不回,递过酒瓶。
梁曼秋喝了一口,超出她正常一口水的量,呛咳出来,脖颈和脸颊更为赤红。
“痴线。”戴柯接回酒瓶,又喝一口放到桌面。
梁曼秋将他的手机也放回去,握得久了,漆黑外壳的边缘出现淡淡指印。
“你没说过我是,也没叫过我。”
她指老婆。
戴柯纯属得了便宜卖乖,“不叫。”
梁曼秋本来没指望,一被拒绝,起了逆反心,“哥哥,叫一声试试。”
“滚。”
戴柯坐回转椅,拿啤酒当水,又喝了一口。
梁曼秋:“不滚。”
转椅椅背较高,不像旁边的木椅,没法从后面揽住戴柯的双肩。梁曼秋因地制宜,直接抬起他的右臂,坐上他的大腿。戴柯成了彻头彻尾的人肉椅子垫。
“找死。”戴柯骂了一句,左手顺势圈住她的腰,安全带似的。
梁曼秋背靠戴柯的胸膛,扶了下他毛茬茬的右臂,然后滑滑梯,滑到他的右手,重叠,也握上鼠标,“哥哥,教我打游戏吧。”
戴柯微勾着腰,下巴垫着梁曼秋的肩头,改成她握鼠标,他握着她的手。梁曼秋人小手也玲珑,就比鼠标大一点,少女肌肤细腻,却是任何仿真人皮鼠标无法比拟。
戴柯旋即忘了鼠标,手指入侵她的指缝,紧紧扣住她。他们十指相扣,手指两两相拥,牵手比接吻多了几分清醒,肢体联结显得理智,这段关系的纽带似乎牢固几分。
戴柯顺势偏头,吻上梁曼秋的脸颊,呼吸拂动她细柔的碎发。
梁曼秋受不住痒痒,缩了下脖子,像故意蹭他似的,惹得戴柯又吻了一口。黏黏糊糊,缠缠绵绵。
梁曼秋在戴柯手把手的教导下,第一次体验他爱玩的游戏。战局一塌糊涂,戴柯脾气却好得反常。输掉的游戏局,在梁曼秋唇上赢回来。
高中暑假平淡的午后,房门紧闭的卧室,他们不知道吻了多少回,多长时间,技能一旦习得,便会周而复始使用。
若是以后室友八卦起来,无论一垒的定义是湿吻还是牵手,梁曼秋和戴柯都正正经经摸到了。
他们的秘密发酵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复杂,隐藏的压力随之变大。
梁曼秋不得不坦白事实,“哥哥,其实这次是猪肉玲问的我。”
戴柯想了想,“没事,猪肉玲嘴巴严,没那么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