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龙,旅人。”梁善将自己包裹在迷雾之中,为两人介绍道。“欢迎加入罗僻教会,为了主宰的伟大事业,还请二位努力提升自己。”赵彩彩好奇地看着坐在她对面的陈祸。刚过去几天的时间,又来了一个新人,可惜对方已经藏在迷雾之中,代号也已经起好了。不然她还能确定一下对方是什么身份。“刺客先生,请问,我们罗僻教会只有三个人吗?”赵彩彩指了指梁善,又指了指自己和对面的陈祸。梁善看向了赵彩彩,对面的陈祸也看向了赵彩彩。两个人都没有吱声。赵彩彩一时间尬在了那里,半天才反应过来。罗僻教会那么庞大,怎么可能只有三个人!?只是这里有三个人罢了,也许是类似于公会的小型聚会,也许是罗僻教会旗下的精英组织或者异界旅客组织。总之赵彩彩第一次被自己蠢到了。就在赵彩彩尴尬的无地自容还有些慌乱的时候,陈祸陷入了沉思。很明显,对面那个叫旅人的家伙是玩家。而且年龄不大,涉世不深。虽然由于声音的掩盖听不出性别,可陈祸并不在意对面那家伙的性别,甚至有可能的话,旅人如果挡了他在罗僻教会的路,他会找出这个家伙,然后干掉他。很多时候,猪队友比强大的敌人更可怕,陈祸可不想自己在为罗僻教会做事的时候,被同行打扰甚至破坏计划。虽然被迷雾包裹住,但赵彩彩能感觉到,另外两个人都在盯着自己。“额抱歉,刺客先生,我只是觉得我们这里是不是人有些少了好吧,我先不说话了。”赵彩彩想弥补一句,以缓解自己的尴尬,但越是解释,就越不对劲。好在,梁善没有让赵彩彩尴尬太久。对于赵彩彩,梁善并不讨厌。知人善用者,用人不疑,疑人也能用,无论什么样的人,都可以有他的位置。“确实有些少,这里经历过一次动乱。”梁善笼罩在迷雾之中,将手按在桌面上。“这张长桌之上,曾爆发过一次影响了整个大陆的动乱,主宰因此而受到了限制,但他的伟力依然笼罩着这个世界。”“整整个大陆!?”迷雾之下,赵彩彩流下了冷汗。太吓人了。她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过刺客在糊弄她。但是糊弄她有什么意义呢?罗僻教会家大业大的,根本不缺她一个小透明,反而是她,正在依托这棵大树成长。而且他也没有什么值得刺客图谋的东西,烂命一条。再加上刺客看起来就是那种阴沉沉的,只知道讲规矩杀人的家伙,这种刽子手一样的角色,应该不会骗人吧,毕竟他想达成的目的,应该都是死人,要死人,杀了就是。对面的陈祸则是一声没吭。他不只在打量着刺客,更是在打量着对面的旅人。刺客很明显,是本土居民,而且年龄大概率超过了四十岁,老道沉稳。至于实力,只能说深不可测,至少陈祸知道,血林堡的前堡主塔夫,不是个纯粹的贵族,能坐在血林堡这种边疆一坐就是二十年的家伙,实力至少也有接近中级职业的程度。但一声不响的就被干掉了。艾洛蒂也是如此。虽然是陈祸亲手将杀了艾洛蒂的名头嫁祸在年轻统领身上的。但鲜花城前来检查的人散布出来的消息说的很明白,艾洛蒂,有罗僻教会的背景,而且是魅惑女巫。魅惑女巫,就是正儿八经的中级职业。即使魅惑女巫的战斗能力不强,陈祸他们公会的人也能付出些代价强杀了艾洛蒂,但绝对没有再去嫁祸的余地。那个年轻的统领?别开玩笑了,那统领也就初级战士的实力,而且没有什么技能傍身,属于比平民强点,但强不到哪里去的那种。龙战天下现在随便挑个高玩初级战士出来,都能单挑了那个年轻的统领。所以他是不可能杀了艾洛蒂的。那么现在就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艾洛蒂,是眼前这个刺客杀掉的,无声无息,查不到踪迹。至于他为什么让陈祸去杀艾洛蒂,很好猜,陈祸觉得应该是为了隐藏刺客的身份。刺客的手法似乎被之前出现在血林堡的乌格斯看透了。乌格斯作为帝国的高层之一,也许对刺客这种高手有着一定的了解,所以陈祸的作用,就是混淆视听。陈祸丝毫不在意自己被当做工具来用。有价值,就不会被随意舍弃,对于商人来说,自己本身,也是一种价值,代价足够,将自己卖了也不是不能接受。不过,影响了大陆的一场动乱陈祸思考了一会,第一次开口:“刺客先生,这张桌上的先辈们还在吗?”梁善扭过头,看向了陈祸。很好,这是个相当不错的问题。这代表着陈祸这个理智占据上风的家伙,也开始关注,并对罗僻教会感兴趣了。“分崩离析。”梁善并没有正面回答陈祸的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他甚至连这张桌上是否坐过人都不确定。这桌子,并不是有十个位置,就代表着十个人,因为桌子是这亚空间的一部分,只相当于信仰收集机器,其长度也好,座次也好,全都是可以改变的。甚至梁善可以动用自己的权限,将这张长桌隐藏、消失在亚空间之中。所以他随便扯一句模棱两可的回答,稍微增加神秘性,至于答案,陈祸会自己去猜的。果然,陈祸虽然理智占据上风,但越是理智,思考的越多,他对罗僻教会的庞大就越有更高的预期。和赵彩彩相同,陈祸也没有怀疑那个刺客会欺骗他。没必要不是吗,陈祸只是一个罗僻教会的新人,暂时没有展现出什么主动性的价值,也没有表明自己坚定的信仰,刺客看起来是罗僻教会清道夫这样一个角色,就更不可能骗他什么了。陈祸点了点头,对自己的猜想还是相当肯定的。“那么刺客先生,今天叫我们来,是为了什么?”“讲规矩。”:()传奇牧师,擅长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