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咱们早晚能离婚,我觉得得提前适应一番。”
主要是不能再和曲安澜滚到床上去了,筹划离婚呢,严肃点。
曲安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随后他莞尔一笑:“不过可惜的是家里所有客房的床都被我派人拆了,现在只有我们的卧室这一张床。”
?
云祁半天才反应过来曲安澜在说什么,不可置信地追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很久以前了,小事而已,没必要告诉你。”曲安澜笑意带着几分狡黠:“这样的话你就不会趁我不在偷着把人带回家了。”
“我好像也没有那么没有底线?”
曲安澜耸肩:“谁知道呢?”
既然这样的话,分不了床,那分个被子也行。
云祁摆出颐指气使的态度:“让人给我再拿一床新被子,我不要跟你盖一个。”
出乎意料的是,曲安澜丝毫没拒绝,即刻招呼管家刘姐又送来了一床。
“我以为你不会这么爽快就同意。”
“多一个被子而已,能影响得了什么?”
曲安澜上前两步,伸手握住云祁的手。
明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云祁却鬼使神差地没有躲开。
他的手被曲安澜的指腹轻轻摩挲,引得一阵阵电流般酥麻感。曲安澜的声音越来越低,尾音温柔缱绻。
“我想碰到你,就这么简单。”
普通的一句话被他说的尤为暧昧,云祁很难不联想到一些成年人深夜话题,硬是强忍着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曲安澜也不打算再逗他,挥挥手就进了淋浴间。
趁着曲安澜出门的功夫,云祁细细整理他们的床上属于他的一部分。
被子分界线要不偏不倚在中间,原来枕套颜色太丑也换掉。
就是刘姐送来的被子和床单枕套不太般配。
云祁自己喜欢色彩明艳的被套,曲安澜那边则是性冷淡风灰色被套,两个拼在一起咋看咋奇怪。
“刘姐,我睡衣呢?”
“少爷,旁边的衣帽间里有,您随便挑。”
等曲安澜回来,看到的就是穿着度假风花睡衣舒舒服服窝在彩色被子里的云祁,整个人像是打翻的调色盘,姹紫嫣红晃的人眼花。
好熟悉的既视感,像动物园开屏的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