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镇上虽不是以后再也见不到,可那也得有好些日子才能见。
苏意安利索的下了炕,那动作可一点看不出生过病。
“走,去屋里看看。”她说。
屋里,贺母将洗好的瓜果放到桌上,还让贺兴晨将隔壁屋盛放着冰块的箱子也搬了进来。
有了冰,屋中瞬间凉快许多。
云娘看着眼前的冰,很是诧异。
这东西村子里可没有,她们是哪里寻来的,总不能是从镇上买回来的吧。
见云娘欲言又止的样子,贺母扯谎道:“咳,说来也是赶了巧,那日意安身子不爽利,我便想着给她熬些汤药。”
“这不那解暑药里的硝石加适量的水,再隔水一晃便成了冰。”贺母将这制冰的事当个意外事件说了出来。
“误打误撞就成这,不过也就是解暑用,可不敢吃。”
云娘哇了一声,感叹道:“竟还有这样巧合的事情!”
她也不是个傻的,哪里会不清楚这制冰之事怎么可能这么巧合。
只是贺母都这么说了,她便顺着台阶接了两句。
这种事还是不要细问的好,她心中清楚为何贺家不愿说。
苏意安进来时,云娘已经吃了半个小甜瓜,这瓜一直在井水中放着,还有些凉。
云娘喜甜但如今有了身孕她也不敢吃太多。
“让我瞧瞧,几日不见你竟带来这么大个消息。”苏意安笑着走到她身旁,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一番。
许是只有三个月还不显怀,苏意安看了半天也没瞧出她与以往有什么不同。
云娘笑着牵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你摸摸。”
“还真长了肉。”苏意安赶忙坐到她身旁。
云娘笑笑,猛地想起自己还有事没问,“对了,你们可想好了什么时候回镇上?”
那会云娘问菀絮,菀絮说不知道,说这事得看家里其他人的意思。
云娘猜着其他人便是苏意安。毕竟这家她做主。
“回镇上啊。”苏意安还真仔细想了想这事,她道:“等陆家的事解决了再回去。”
“陆家?”一直不曾说话的庄山突然开口问道:“那陆家又生什么幺蛾子了。”
苏意安也没瞒着他们,便把陆阿奶上门提亲一事说了。
“这老太太真是不要脸,她也不照镜子瞧瞧他们陆家一个个都是什么东西。”云娘听完便生了气。
苏意安将杯盏塞进她手中,给她顺气道:“这种事我们肯定不会同意,所以我提前弄了些事出来。”
接着她又把过继一事讲了一番,听完这些云娘这才消了火。
“到底是你有法子,若是不让他们家内里乱起来,那陆阿奶肯定一直惦记这亲事。”云娘说完不忘看向庄山。
毕竟庄山也曾是个受害的,早两年那陆阿奶也打过庄山的主意,想让他娶她家那个小孙女。
庄山自然不愿,听说后来那女娃被换了亲,这才让陆家大孙子娶上媳妇。
后面陆家人见到庄山还偷偷骂他,怪他当年绝情。
这样的人家,那可得离远些。
“那你不走,是想看什么结果。”
“自然是看看到底谁过继到陆老三名下。”-
临近秋闱,府城内到处都是考生。
有年少者也有年长者,他们背着包袱远道而来就为了三年一次的秋闱。
中则举人,不中则又要再等三年。
就在这紧要关头,不知哪个茶馆兴起了一股赛诗风,竟邀学子们前往一睹众人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