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纯看着两人不再明显抵触,欣慰地笑了:“既然如此,凌霜,咱们一起回去吧,一会妻主也该下职了。”凌霜点头应下,三人起身离开茶馆。
回去的路上,周纯因好久没出来,撩开车帘想看看热闹的街景。
却奇怪的发现,街上的行人仿佛比印象中少了一些,只有药房门口人头攒动,多的排起了长队。
他不禁皱起眉头,疑惑道:“这药房里怎么这么多人?”
凌霜神色凝重,“前几日我就发现了,好多人得了风寒痢疾,我的弟子也有几个感染的,至今都没来上课。这疫病传播得很快,好起来又慢。”
徐珠玉也道:“是啊本来我这两天要参加欧阳家的宴饮的,结果欧阳夫郎的女儿也病了,只得取消。”
周纯微微颔首,眼中有些担忧:“你们两个常在外面走动,可得把自己照顾好。多穿些衣服,切莫着凉了。”
“是,大兄。”凌霜和徐珠玉齐声应道。三人一路说着,回到了家中。
吃过晚饭,李致然如往常一样去了书房忙碌。周纯想着李致然这些日子都颇为操劳,便亲手做了些宵夜,端着托盘前往书房。
他轻轻推开书房门,见李致然正对着公文皱眉沉思。轻声道:“妻主,吃点宵夜吧,别累坏了身子。”
李致然抬起头,勉力露出一个笑容,接过托盘放在一旁。
周纯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疲惫又心事重重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妻主,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和我说说吧。”
李致然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些公事,处理完就好。”
周纯也不再追问,转而说起玉壶的事。李致然听到玉壶居然自残伪造处子血后,她愣了一下,沉默片刻后,并无言语。
周纯又接着说:“玉壶进了咱们家,处境也挺艰难的。我想着,要不要重新分配你在各处住的时间?你之前一月分为上中下旬,轮流去我们的院子,如今多了玉壶,是不是该调整一下。”
李致然听他居然说这事儿,故作委屈,“怎么,我们是老妻老夫了。看腻了我,要把我往外推了?”
周纯急忙解释:“妻主,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人家满心满眼都是你,你,你还这样说,我巴不得天天和你在一起呢。”
李致然看着周纯又羞又急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随后轻轻握住他的手,神色温柔且郑重:“纯儿,我在想,若我们再要个孩子,给小至儿添个弟弟或者妹妹,你愿意吗?”
周纯听到这话,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芒,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妻主,我当然愿意!”
周纯早就想给李至纯添个妹妹,但之前李致然说男子生子对身子损耗太大,不允许他再生,现在居然松口了,他自然欣喜的紧。
李致然看着周纯眼中的憧憬,心中也满是温暖,她轻轻抚上周纯的脸颊:“既然如此,那为妻这几日可要好好努力了。”
周纯听出她话中之语,刚刚平静下去的脸蛋又飘起了红霞,想着,明天就去求子息丸。
“对了,这几日你们少出门,要买什么东西,都让下人去。告诉阖府,不允许有人喝生水,从府外回家的每个人都要换衣服,用热水洗手洗脸。”
周纯虽不知为何,但见李致然难得认真的模样,连忙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