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陈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多少次了?你说说你给我保证过多少次了……
微微?你还有脸提微微……
我在家等你最后一天,不回来就离婚。
挂上电话,岑箐青怔怔的坐在床上沉默了许久,直到敲门声响起。
她才抹了把脸,稍微整理了一下发梢,向外走去。
很快两人来到岑箐青楼下,她默默走在前面低头引路。
进了楼道内,左京阴沉着脸,两侧的墙上被人喷满了五颜六色的清漆
欠债不还,全家死绝!
302室,母女双飞,五元一次,包爽。
等等怎么埋汰怎么来。
说实话字写的歪歪扭扭的,一点不好看,但在逼仄昏暗的楼道里,给人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闷。
岑箐青低着头没有吭声,也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默默地打开门,请左京进去。
左京进门后问道:微微不在吗?
嗯,送她去姥姥家了,等事情解决完再说吧。
说完岑箐青就向卧室走去,她脑子乱乱的,整个人都没什么精气神。自顾自的打开卧室门,整个人就这么软塌塌地倒在了床上。
左京想着忙了一天了,也没吃饭,走到厨房,翻了翻冰箱和菜篮子。
很快,两道新鲜的饭菜出炉了,锅里闷的米饭也熟了,一道西红柿炒鸡蛋,一道酸辣白菜。
盛好饭后,左京来到卧室门前,用指关节轻轻叩了叩门:岑阿姨,吃饭了。
岑箐青听到敲门声,走了出来,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她一眼看到桌上摆好的饭菜,心里一暖。
不知想到了什么脸有些发烫,她赶紧扭头走进盥洗室,用凉水冲了一把脸。
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微红,脸颊上的指印虽然已经消去大半,但看上去依旧有些不协调。
蓬松的头发,泛白的脸色整个人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她突然感觉有点不认识自己了,镜子里的人,还是那个知性,优雅的女人吗?一股燥热感从丹田处涌出,她无比的烦躁,焦虑。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突然之间一切都变了,家里没有了欢声笑语,微微开始沉默寡言,自己开始喜怒无常,丈夫开始夜不归宿,生活陷入死寂。
对,是从他那群狐朋狗友带他染上赌博之后,一切的一切都变了。
岑阿姨,你没事吧?门外响起了左京的声音。
岑箐青拿起毛巾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走出了盥洗室,露出一丝笑意,伸手摸了摸左京的脑袋:小家伙真是长大了,改天阿姨请你吃饭。
左京脸一红,小家伙大不大,以后用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下体微微一翘以示敬意,咳嗽一声掩饰尴尬:家里没什么食材,就简单的做了两道菜,先凑合一顿。
岑箐青也确实饿了,去厨房盛了两碗米饭,递给左京一碗。
嗯,这菜做的可以啊,比阿姨做的还要好吃,你妈妈的命真好。岑箐青心里开始抑制不住嫉妒起李萱诗来,凭什么她既会嫁又会生?
她恨不得立刻一把将京京抢过来给自己当儿子。
左京咽下一口饭,岔开这种没意义的话题:叔叔,在电话里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说是马上,但没具体说是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