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瑛笑着问他们:“你们为什么
不打开看看?”
俩人几乎异口同声的问:“我们可以看吗?”
田瑛点点头:“当然,我的荣誉,也有你们的一半。”
俩人闻言笑了,立刻就真拆开一封看了起来。
其实他们刚才就好奇死了,想知道那些观众都是怎么感谢田瑛的。只是不擅自看别人的信件,是最基本的素养,哪怕这些信的主人是他们最亲近的人,但在没经过允许的情况下,也是不能擅自拆来看的。
田瑛对俩人的表现很满意,这种能尊重别人,并保持一定边界感的素养,并不是谁都有的。
“姑姑。”田不苦在连续看了几封感谢信后,直接跑到田瑛面前,抱住了她。
“怎么了不苦?”田瑛摸摸他的头,轻声问他。
田不苦自豪的说:“我替姑姑感到骄傲!”
田瑛笑了:“姑姑也替不苦感到骄傲!”
萧北放明显也被这样的场景感染了,颠颠跑了过来,张开他的双臂,一把把俩人都圈住,“我也替你们感到骄傲!”
可能是大家现在都有些心潮澎湃,谁也没对萧北放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多想,包括他自己,就是自然而然,真心为能有这样的家人感到骄傲。
田瑛对他说:“我们也为你感到骄傲,保家卫国的解放军叔叔!”
萧北放闻言,嘴巴又要笑裂了,笑着笑着,他的眼眶突然有些泛红,想到了这一路来田瑛为他和父母所做的,而他刚才却在看到个长的稍微凑合一点的男人,就胡思乱想以为田瑛要不要他了,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田瑛怎么可能是那种只在意外表的肤浅之人。
田瑛要是知道萧北放此刻的想法,一定会说,还别说,我还真就是你口中的那种肤浅之人。
一家三口相互彩虹屁一通后,才发现萧北放之前打回来的饭菜都要冷了,于是赶紧先吃饭。
吃完饭,田瑛就累的不想动了,由着萧北放田不苦继续在那看信,她自己则倒下呼呼大睡。
一直睡到快天黑,才被萧北放叫起来吃饭。
田瑛把饭盒打开一看,竟然是满满一盒的猪肉炖粉条,另外还有一盒大米饭。
这盒猪肉炖粉条,让田瑛想到她和田不苦刚到部队时,萧北放给他们打的第一顿饭,就是猪肉炖粉条。
虽然现在她已经没有当初那样馋肉了,但那个味道让她至今都还记得,没想到今晚,萧北放又给他们打了猪肉炖粉条回来。
田不苦在看到猪肉炖粉条的时候,明显也想到了到部队后的第一顿饭,吃的就是这个,当时他还担心自己姑姑被人家一盒猪肉炖粉条就给骗走了,哪里能想到,他现在却巴不得俩人赶紧在一起。
田瑛和田不苦各怀心事的吃完晚饭,晚饭后,田不苦洗漱好后,直接就朝放山货的那个房间而去。
田瑛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他只是进去拿东西,等了好一会还不见田不苦出来,田瑛才想起什么,转头问一旁的萧北放:“萧北放,不苦的床打好了?”
萧北放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田瑛见他这样,估计萧北放是担心田不苦去房间里睡后,自己会对他起不轨之心,本想让他别怕,即使自己再馋他身子,也不可能对他动粗。
但一想到萧北放在各方面都能迁就自己,唯独不让她碰就来气,最后什么也没说,直接起身去田不苦房间看看。
为了表示对田不苦的尊重,她进门前自觉的先敲门。
因为书桌柜子那些还没打好,房间里现在只有一张床,至于山货,据田不苦说,已经被萧北放整理好放到厨房去了。
房间里被打扫的很干净,原先没有窗帘的窗户,现在上面装了一块淡蓝色的窗帘。
萧北放让木匠给田不苦打的小床,还带了床头,看上去结实又好看,床上的被褥也铺的平平整整。
现在只等剩下的那些家具打好,田不苦的这个房间就能越来越像样和舒适了。
田瑛看了田不苦的房间后,见没什么地方需要她插手的,和田不苦说了两句就出去了。
她走前还跟田不苦说,以后这个房间,非必要,她和萧北放都不会进来,让他可以插门睡觉。
田瑛会这么说,自然是为了方便田不苦做事,毕竟田不苦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他需要有自己的独立空间。
从田不苦房间出去后,田瑛就见萧北放已经裹紧他的被子,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田瑛不怀好意地问:“萧北放,你是不是冷?”
萧北放内心叫苦不迭,心说我不冷,我热啊,但他自然不可能这么回答田瑛,“不冷,就是不苦突然离开,我有点害怕。”
“原来这样啊,那要不要姐姐挨着你睡?这样你就不用怕了!”
没有田不苦在,田瑛调戏起萧北放来也就毫无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