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时眨眨眼:“难道不是你戴给我看么?”
“我的脚应该太粗了,戴不进去,”霍总疯狂暗示,“要戴在你的脚上才好看。”
奚时说:“我不管,我要试试。”
说着,他在霍景沉的脚边单膝跪下来,霍景沉只能伸出右脚,把西装裤脚往上提了提,任奚时给他戴。
奚时把他的袜子往下褪,他从没仔细端详过霍景沉的脚,发现他的脚劲瘦有力,不粗壮,却好像蕴含着蓬勃的力量,确实不适合戴这种小玩意。
要带也要戴个大铁铐啊。
多有性张力!
奚时被自己脑补得色从心起,故意用手摸霍景沉的脚踝,手指往他裤管里面探。
霍景沉被他摸得想条件反射缩回脚,垂下眼眸,对上奚时促狭的眼神,只能放松神经,任奚·色鬼·时在他脚上作乱。
就在二人眼神拉丝,暧昧气氛要扩散到整个包厢时,听到门口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奚时茫然抬头往门口看,看到他哥黑着脸站门口,吓得一哆嗦,立刻缩回自己的手。
“哥”奚时心虚地站起来,干笑,“我,你你怎么来了啊?”
奚朝作为主办方,来霍景沉这个包厢陪这位首富原本就是天经地义。
只是刚刚霍景沉来的时候,透支了大舅哥所有好脾气,奚朝陪笑已经陪得够咬牙切齿了,实在不想受这份窝囊气。
而且霍景沉想和奚时独处,也不见得想要他陪。
所以他没上来。
坏就坏在霍景沉拍那种东西!
奚朝总觉得霍景沉会在无人的小包间对奚时做什么伤风败俗的变态事情,忍不住就上来了。
他到时刚好侍者出去,奚朝示意他们不用关门。
谁知就看见了自己弟弟在做伤风败俗的事情。
看他那单膝跪在霍景沉脚下,犹如臣服的姿态,简直,简直……气死他了!他这弟弟还有没有一点节操了!
奚朝瞪了一眼霍景沉,对奚时说:“你给我出来。”
奚时:QAQ
霍景沉微微皱眉,想说什么,但被奚时阻止了,他们这里虽然是包厢,但动静太大下面也听得到,奚时可不想他们在包厢里掐起来,给了霍景沉一个安抚的眼神,跟着奚朝出去了。
奚朝找到一个没人的休息室,进去之后关上门,转过身看向不敢跟自己对视的奚时,黑着脸问:“刚刚是不是霍景沉逼迫或者诱哄你那样做的?”
“不是,”奚时心虚地避开奚朝的目光,说,“我们闹着玩的,哥你别乱猜。”
奚朝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自己弟弟,这能让他不乱猜么,虽然自家弟弟和霍景沉床上的事情他管不着,但自从他上位后,为了快速建立人际网,几乎每天都有应酬,荤场素场都去过,什么群魔乱舞的场面都见过。
他虽然自己不沾那种东西,但看多了,知道这些老男人变态得很,喜欢年轻漂亮的小男孩或者姑娘放下身段服侍他们。
特别是一些清冷或者高高在上型的小美人,像奚时刚刚那样子臣服在他们脚下,跪舔他们的脚或者其他不可说的部位,简直能让这些老男人征服欲达到顶峰。
越是处于权力巅峰的人,越喜欢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甚至有一些极度变态的老男人,喜欢让小美人跪坐在那里,被他们用脚玩弄。
奚朝很怀疑要不是他出现及时,刚刚包厢里那一幕的后续就是这个样子。
大舅哥被自己的脑补气得很想现在就拿把斧头去把霍景沉那老东西砍了。
他咬牙,说:“霍景沉或许没吃过猪肉,但肯定见多了猪跑,心里变态得很,他要是胁迫你陪他玩一些让你受屈辱的花样,也不准答应,就像刚刚那种,听到没有!你们是平等的。”
奚时更心虚了。
“不会的哥,他很尊重我。”
奚时的话奚朝一个标点符号也不信,冷哼一声说:“尊重你会让你跪那里给他玩脚?我不来他说不定就要命令你给他舔脚了!”
“”
奚时没那个狗胆承认是自己主动的,而且他哥也太直白了,奚时不免红了脸,说:“哥,你能不能不要脑补这么变态的东西。”
奚朝:“”
奚朝意识到自己话赶话,在自家纯洁的弟弟面前泄露了不纯洁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