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冷吗?”
“冷。”祝荷搓了搓手。
“靠火坐。”
“那哥哥也坐过来,不然我不坐。”
面对祝荷无赖的要求,渡慈抿了抿唇瓣。
如愿以偿,祝荷开心地笑了,待渡慈挪椅子坐近火盆后,她也挪椅子挨近他。
火光明亮,折射出二人长短不一的影子,暖意充斥室内。
“来,你与我说说你的事。”渡慈开口。
“你先同我道歉,哥哥,此事你也拖不了干系。”祝荷委屈道。
渡慈无奈,诚恳道:“对不住,祝施主。”
祝荷偏头,把自己被渡厄赶下山的事与渡慈说,倾诉十天的苦楚委屈。
渡慈:“往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待师兄回来,我便去与他说清楚。”
“你说的,我不想再发生这种事,若下回你再来一次闭关,我被人卖了你都不知道。”
“不会发生这种事。”
“如果呢?你怎么这么肯定?”
“师兄并非那种人。”
“你还袒护他!”祝荷生气了。
渡慈柔声,嗓音衔着安抚的意味:“好了,祝施主,莫消气,我待师兄给你赔不是。”
“哼。”
“你放心,你不会遇到危险的。”渡慈语气肯定。
祝荷:“什么意思?”
渡慈笑笑。
觑见渡慈笑容,祝荷抿抿唇,没好气道:“你还笑得出来!”
嘴上这样不饶人,心里却莫名被这句话哄到,心情好转。
“哥哥,你为何不告诉你去无相塔的事?”
渡慈:“与我而言,此为修行,何须特意提及?这些天,你受苦了。”
祝荷看着他,俄而道:“幸好有阿珠,我这会能上山,也多亏她,还有那个小沙弥,叫空智的。”
渡慈点点头。
祝荷观察他的神色,依然瞧不出所以然,犹豫须臾,慢声道:“哥哥,你从一开始便知晓我与你并非亲兄妹对吗?”
渡慈温声道:“你是想起什么了?”
“什么都没想起来,但心里声音是这样告诉我的。”祝荷说,“哥哥,你还未回答我的话。”
渡慈:“是。”
祝荷:“也是,毕竟我们生得太不像了。”
“但不管我们是不是亲兄妹,你都是我的哥哥。”
“所以,你既然知道我并非你的妹妹,你缘何对我好?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之间的过去?”
渡慈平声道:“我与祝施主有缘。”
“这么说,你只是想结一段善缘了?”祝荷咬了咬牙,心沉如谷底。
渡慈:“是也不是,我与祝施主过去有渊源,你的确是我入空门前的阿妹。”
“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为过去,何须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