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梨扯开话题,“我的意思是和微微说,两个人在一起还是感情好最重要,就像……”向梨蓦地说了一句,“以前向微不是很喜欢谢涔的吗?像这样就可以了。”向微:“……”她把正拿起的酒全部喝完,脑子开始有点昏,听到这句话,她一下子放下了筷子。感觉心情糟糕起来。接着。向微离开了这,“我头很疼,出去醒醒酒。”几个人先是一怔,随后点点头,坐在他旁边的胡原意识到自己现在正是男朋友的身份,他赶紧站起来。“要我陪你去吗?”“不用了。”向微拒绝了他。——从外厅出来后。她绕着酒店前面的树走了一圈儿,喝的是果酒,虽然开始喝的时候偏甜,果汁也醇香,但是喝时间长了,酒意开始上头。她缓缓舒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耸了下来,莫名想到了刚才向梨的话。——只要像以前喜欢谢涔一样就可以了啊。所以,她们都看出来了。是啊,她就像个水烧开了一样的闷葫芦一样,里面裹得烘惹,外面的人都能听到咕噜咕噜烧开的声音。她在大家的面前,带了个‘男朋友’回来。但是到最后,她都会被猛地揭开,然后,轻描淡写又笑眯眯的告诉她——你以前多喜欢谢涔啊。一切的伪装、骄傲、自负,就像一个想追求尊严的人,被猛地扒下了最里边的衣服。她怀疑起她像躲避的这一切,这值不值得。值得吗?会想起这股猛烈的追求,她在心底问自己。不,她的追求永远有价值。就算谢涔不喜欢她,否定她,她的喜欢是个累赘;但在当时父母离婚、心态崩溃的情况下。这股喜欢,就是她的光。就算现在一切的喜欢都付诸东流,但也曾经是她心底的光。她怎么会讨厌光呢?所以,就用平淡和感恩,把这份喜欢永远埋藏于心吧。刚想通这件事,倏然。昏涨的回忆还没停下,她倏然脖颈一凉,强大的力量把向微从树旁拽了过去。她眼睛猛然瞪大,想反抗,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接着,被人蒙住了眼睛。她什么也看不见。心底陡然升起惧意,向微伸出胳膊往后面猛地推了一下,却被人按住,他手掌抵住了向微的后肘,那她往前面曲了几分。“谁!”她猛地开口。这人也不回应,直接将她拉了过去,似乎伸手把即将要摔倒的向微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带着一分保护。车门被猛地拉开。向微警铃炸响,她听到了这个声音。接着,整个人就被扣进去了副驾座,向微害怕的缩了一下,整个人都有几分抖,手心害怕的拉住了方向盘。也很黑,这边没亮光,她什么也看不见。然后,车门被猛地关上。乍响。反锁。旁边的人从驾驶座直接进来,身体挺拔,他单膝跪在了驾驶座椅子上,背部隐约靠着车顶,整个人堵在了方向旁边。空气显然沉闷。似乎有明显的呼吸声凑近,车厢内顿时躁动了几分,沉闷的感觉逐渐加深,气氛越来越对峙。他捏过来向微的脸。这个人直接堵在方向盘边,低头凑近,漆黑的瞳仁蕴着些许的冰凉,“象崽,四年……看见我就不想理?”熟悉的嗓音顺着清冽的味道传入向微的鼻中。她心底躁动的陌生感倏然平静。但这股冰凉的嗓音让她的心情莫名低沉了许多,她紧盯着谢涔的双瞳,似乎心里一紧,倏然漏了一拍,他眉眼低敛。两个人互相对视。空气莫名摩擦了几分温度。“又不想见你,”她神色平静,别开脸,拉开了他的手。几乎是一如往常的冷淡。但这股传来越来越奇怪的温度和气息,让她表面淡定,心中却紧张了起来。整个人被谢涔包围着。氛围也忐忑许多。似乎过了半晌。谢涔的一只手轻轻地搭住了向微的脸,逼着她和自己双目对视,他眉眼敛了几分,两个人都是一怔。“可是,”谢涔一贯张扬的眉眼垂了下来,眼尾带着点微微的泛红,他说:“我想你了。”他眼底很红,嗓音也哑了,“我很想你。”最后一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似乎氛围都静止了许多。清冽的味道从他身上传来,向微对着谢涔耸起的眼,看到了他眼底泛红的光,心中一紧。她移开了眼。刚才她自己的确是想通过的,她要用平淡的心态来面对。但是,此刻,心脏却猛地在砰砰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