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安侯世子是皇亲国戚,应该会从轻处理吧?
纪平安看向宋知书,想知道个答案,没想到宋知书瞬间脸色煞白。
纪平安:“怎、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宋知音道:“你说的这件事我知道。”
纪平安:“所以,六安侯世子因为皇亲国戚逃脱惩罚了?”
那还有法律,还有天理吗?
宋知音摇头:“六安侯世子被发配边疆了,六安侯被剥夺爵位,全家贬为庶民。”
纪平安惊呆了:“因、因为当街纵马?”
不至于吧?又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人员伤亡。
打二十鞭子,关两年,去矿场做两年苦工行了。也不能因为酒驾一次就全家下狱,往死里弄吧?
宋知音摇摇头:“具体不知,只知是陛下下的圣旨。”
纪平安讷讷无法言语了。
这就是暴君吗?杀伐全凭心情。
眼看气氛凝重了起来,纪平安赶紧笑道:“你们要学跳跃和转弯吗?我教你们。”
宋知音点头,宋知书扭捏片刻也点了下头。
花园里重新有了欢声笑语。
玩完陀螺,宋知书浑身热气,汗水滚滚而落。
宋知音从丫鬟那里拿了一张手帕递给她,宋知书没接,转身走了。
宋知音无奈,只好将手帕收起来。
远远地,宋知音瞥见宋怀豫归来,笑着上去打招呼:“二哥。”
宋怀豫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宋知音跟着宋怀豫走:“二哥,你怎么了?最近好像心情不好?”
宋怀豫眸光暗淡:“没什么。”
宋知音:“二哥是在担心知书的婚事吗?我看她虽然没松口,但是和薛公子相处挺好的。兴许有机会。”
宋怀豫苦笑了一下。
感情的事,哪有那么容易改变的?
知书和薛止复相处和谐,但是和宋明礼相处更为甜蜜。
这是他看在眼里,放在心里的。
两人走进了书房,宋知音一眼看见书房内放着的红木盒子。
那盒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纹路,极为精致。
宋知音:“二哥,这不是你七夕要送给小表妹的吗?你没有送吗?”
宋怀豫将盒子收起来,“不用送了。”
宋知音:“为什么?”
宋怀豫想起从花灯会离开的最后一幕,目光复杂沉痛,“没用了。”
宋知音:“二哥,你是不是遇见什么了?”
宋怀豫抿了抿唇,没有正面回答,只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万民,皆是皇上的子民。”
小厮正欲敲门提醒。
宋怀章抬手阻止
了他,黑眸幽深,似在思考宋怀豫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第二日,纪平安带着自己的奖品,精品陀螺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