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面试风港,入职后常常加班的缘故,小玩具就被她放进包装盒藏进了柜子里。
明明已经忘了这件事,也可以撒谎说没用过,但听到容峥耐心的问,她还是老老实实说了真话。
“用过。”
紧攒着被单的手被他的掌心包裹,指头一根根被带着松了力气,深色的被单上留下一团褶皱。
大脑混混沌沌,腰被男人握着轻易翻了个身。
又被他抱进了怀里。
只不过是后背贴着他胸膛的姿势。
是更安全礼貌的状态,许长悠却心跳如擂鼓,咚咚跳了不知道多少下,床头暖灯“啪”地关了。
丝丝缕缕遮在颊边的头发被拨到耳后,容峥柔软的薄唇在她耳侧脖颈流连,醇厚声音安慰不断。
“乖,放松……”
吊带睡裙裹在身上,勾勒出纤薄玲珑身形,两人赤裸手臂紧贴在一起,男人的手还握着她的,如往常一样轻松搭在她的小腹,又拂拭着向下。
凉滑裙摆还贴在小腿,薄软布料很快摩挲生火。
她露在外面的皮肤全都染
上粉,骨头被烧软,没什么力气地被他带着触碰到中心。
身体几乎是立刻开始绷紧,没有推开握她那只手的力气。
容峥的手指贴着她的,指骨相抵向下压,布料层叠堆着,摸不到头绪,但只按揉了一会儿,欲望就冒出了头。
腰腹倏尔紧绷,许长悠后颈扬起,弯成一道新月。
容峥手上动作没停,身体却微微撑起一些,薄唇贴上她的唇角,安慰地轻啄。
喉咙阵阵紧缩,唇瓣发干才觉出渴,许长悠侧了侧头,在即将离开的唇边贴了一下。
鼻息明显重了几分,容峥咬上她的下唇,又撬开牙关重重地吻了进来。
唇舌交缠间呼吸渐重,她怔怔伸出舌尖回应,水声清晰掩盖了喉咙深处的闷哼。
但不是因为吻。
膝盖控制不住的相撞,交迭地手臂被她拢在腿间,不自觉绞紧。
两人唇瓣刚分开一瞬,许长悠就掀开眼皮,看着空茫的天花板咬住了灼热的下唇。
容峥手上的动作停下,声音贴在耳边耐心哄她。
“好孩子,张开嘴。”
失神的而茫然的瞳孔被他注视,视线相交须臾,许长悠就听话的松开了齿关。
舌尖又被含住,细细密密的嘬吻声不断。
他的唇舌柔软湿润,阵阵紧缩的心口被抚慰到舒展。
交迭的手动作快了一些,许长悠呼吸渐渐发重,神经末梢在过电,忍耐不住的沉重气息全被容峥唇舌吞没。
脑海烟花乍现时,许长悠颤抖着咬上了他的唇,但想到他下唇被她咬出的伤口,牙齿没有用力,轻轻按下齿印就随即松口。
“好乖。”容峥叹息出声。
许长悠没有听到他的话,全身上下收紧的神经倏尔放松,高热的脸颊贴上枕头,她掀起疲累的眼皮看向窗外。
落地窗内的窗帘拉着,却在地板露出一道光隙。
脑海中被臆想出来的景象占满,深空中高悬的月,直到天光大亮也不会熄灭的霓虹,全都汇集成这一抹亮。
身体的轻颤逐渐平息,理智的意识也很快回笼。
容峥的手臂还搂在她的腰间,修长分明的手握着她的手,许长悠能摸到他手背浮起的青筋。
是用力之后的证明,心下轰然。
许长悠在昏暗中轻咬唇瓣,知道自己皮肤不能再这么热下去,她掀开容峥的手臂坐起身来。
酸软无力的小腿在黑暗中摸索着找拖鞋,声音也开始磕磕绊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