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伯的菜很好,你以后让人多光顾光顾。”
“旁边那个奶奶的也不错,特别是萝卜,很甜。”
“还有……”
阿珂突然跪下,惊恐的叩首,“督公万福金安。”
云卿尘此时才抬头。
昏暗的烛光下,斐忌捏着酒杯,斜靠在柱子上,似乎是沐浴过,一头长发散落在身后,随风飞舞。
他扫了眼云卿尘手里的半根萝卜,“云太傅,你因为一根萝卜放了本座的鸽子。”
督公好主动
斐忌说来还真来了。
云卿尘太阳穴一跳。
“阿珂,命人准备晚膳。”
“不必了。”斐忌懒懒的转身,“你过来。”
房间里点着熏香,清雅里夹杂着几分似有似无的烈,好闻还有几分上头。
云卿尘有点微醺。
斐忌大部分时间都和没骨头一样躺在软塌上,长腿一伸,外袍松散开,露出他半截身子,长发此时落在地上,看着喝了不少酒,狐狸眼半眯着,危险的望着他。
“来。”
斐忌拍拍身侧的位置。
自从云卿尘说出要撩他,两人之间就莫名较劲上了。
云卿尘听话的坐下,指尖把玩着他耳朵上的挂饰。
斐忌自然而然的圈住他,护甲缠住他的玉佩,手腕上的佛珠在光下隐隐约约泛着光。
两人保持着默契,谁也没有主动开口,就这样各做各的事。
阿珂敲敲门,送来了晚膳。
斐忌连手都懒得抬。
云卿尘就纵容他享受自己的照顾。
斐忌是真的很爱喝酒,一杯接一杯,他的脸都微微泛起一层淡淡的绯色。
“云太傅,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