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溪看他:“因为外面都在说你很强。”
裴序之怕她操之过急,语重心长道:“莫要为了追谁的脚步而不稳固基础,无论如何基础是最重要的,我也并非这些人中境界最高的,其他人境界皆比我略高些。”
言外之意:我虽然不是境界最高的,但我是最强的。
俞溪点头,又怕他带她练剑:“那师兄你请我吃饭吧,我饿了。”
裴序之:“……好。”
两人寻了个看起来人气爆棚的小酒肆吃饭。
俞溪坐在靠门的位置上看似矜持的在等吃食,实则耳朵早就勾到别人嘴里了。
裴序之喝了杯热茶,从脑子里搜刮和师妹能聊的话题,搜到最后他什么也没寻到:“……”
终于他找到了话题:“据说,你昨日在擂台抢到了绣球?”
俞溪偷听的脖子一顿,装作一脸懵:“什么?怎么可能是我,我是女孩啊。”
裴序之早知她会如此:“齐云与我说了。”
“……”
好啊,这个喜欢告状的!
她昂头挺胸:“那又如何?”
他叹息:“不如何,此事若是你在玄古一境中得利倒是好说,若是未得利,害的不只是那位姑娘也有你,我担心你。”
俞溪心口一跳,感觉裴序之这时候怪撩人的,随口安慰他:“师兄,你不必担心,虽说此事我莽撞行事,但并不是无胜算可言,一线生机那也是机会,何况不是还有你和师父呢嘛。”
这时候小二上菜来了,俞溪不和他说了,专心吃饭。
裴序之早已辟谷,也习惯不吃饭,见俞溪挑挑拣拣的将饭菜吃了个遍,也能知道这酒肆的饭菜一般,俞溪虽不挑,但不符合胃口的基本上不会吃。
她吃饭吃得认真,也不管别人在做什么。
闲着的裴序之给她夹菜添饭。
突然一鞭子带着灵力从不远处甩来,裴序之手一顿,那灵力从他们这处偏移开。
俞溪侧头去瞧,是一女子,腰间挂着太一圣宗的标志玉佩,身上穿的是仆从服饰,她的目的并不是他们,而是碰巧路过二人的男子。
俞溪手中碗筷放下,觉得这青年很是面熟,身上穿着棕色的短袍仆从装扮,看起来面容憨厚得很,如今却添了几分惧意。
她思索了片刻,认出这是归乡镇那时帮她的大娘家的儿子。
那手中握着鞭的女子怒气冲冲道:“谁让你乱跑的?!”
青年语气低了低,头也垂着:“我并未乱跑,姑娘要喝酒肆的汤,叫我来学。”
“那你便不与我汇报?擅自离开?若是你逃跑了,姑娘怪罪的可是我,你想害我!”
“我没想害你,是没找到……”
“闭嘴!自己去领罚20鞭。”
裴序之见俞溪目光一直落在男子身上:“可是你认识的人?”
俞溪站起身:“之前帮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