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门之前,他被季砚沉按着裹了一遍,袜子都换成了厚羊绒的。
季砚沉拍拍他裤脚上沾的雪粒,随后起身:“觉得冷跟我说。”
颜桑鬼使神差的伸手。
在碰到男人发丝的前一秒反应过来,手指紧急转弯落到了男人的眼镜边框。
季砚沉:“怎么了?”
颜桑淡定收回手,问:“你戴着眼镜,待会儿怎么带雪镜?”
人家是衣服叠穿,季砚沉要眼镜叠戴?
这样一想……
好想还有点想看。
季砚沉:“……”
季砚沉没满足颜桑眼镜叠戴猎奇想法,把雪镜给扣他脸上了。
山上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颜桑又是南方人,没见过这么多雪,盯的时间久了,眼睛会不舒服,所以雪镜他必须戴。
颜桑被季砚沉扶上马,双手扶着马鞍,心里紧张,身体僵直:
“季砚沉,甜枣不会突然跑起来吧?”
季砚沉拉着缰绳牵着马慢慢走,注意到颜桑的紧张,拍了拍他:“别紧张,放松点。”
不知是有意无意,季总顺手拍的这两下不是位置,颜桑腰一下就软了。
如此往复几次,颜桑俯下身趴在马背上,看男人的眼神十分复杂。
季砚沉语调平稳纠正:“坐直,你这样怎么骑马。”
颜桑就差抱着马脖子了,摇头拒绝:“我不。”
坐直你要拍屁|股。
听了颜桑的话,季砚沉默了两秒,随后道:“趴着不是更方便?”
颜桑:“?”
颜桑:“???”
颜桑顺着男人的目光回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