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昙太容易被人骗了,他又分不清对错,轻轻松松就会被人挑唆去做一些不好的事。
没人护着纪昙。
纪昙的父亲只想要个孩子,父亲死后就像是皮球一样被踢进纪家。
他们都知道纪昙心有问题,他们选择的不是教育是远离。
纪昙不可控地自由生长着,然而从根上歪掉的小树苗无法笔直的长大,一旦越出法律道德的边界就会被连根铲除。
纪瑗收养了纪昙,剥夺了纪昙选择的权利,强势霸道把人板正,严厉而苛刻地将他框定在方寸之地。
纪昙会在纪瑗规划中安安稳稳度过这一生,尽管会有其他的代价。
一个人是无法周全的,纪瑗冷冰冰的限制条件有时候也会变成纪昙的束缚。
“我没有觉得不好。”纪昙眸光澈润坚定。
纪昙被纪瑗养大,享受着纪瑗给他的物质和爱护,纪昙也会接受纪瑗带来的无法避免的弊端。
纪昙全盘接受纪瑗的一切,没有觉得不好,不想违背纪瑗越出一步。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纪云薪脸上甚至露出满意的笑容,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所以昙昙,姑姑让你一定要选择双方家长都认同的人结婚,你也是会遵从的,对吧。”
纪昙察觉到纪云薪的怪异,还是点点头。
纪云薪唇边弧度扩大,像是真心实意为纪昙考虑般,“昙昙乖,以后不要再见周文柏了,钟阿姨是不会同意你和他结婚的。”
“你要是和周文柏结婚,会违背纪姑姑的意愿。”纪云薪放轻声音,“昙昙,你有其他的选择,对你好且不违背姑姑意愿的人,有很多。”
纪昙心头掠过怪异,手指悄无声息地摸索到车门把手,使劲儿扳了扳。
车门纹丝不动。
“昙昙,车门锁了的,跟我好好说说话不好吗?”纪云薪望着神情避之不及的纪昙,失望道:“你总是不愿意和我好好待在一起。”
纪云薪伸手猛地抓住纪昙纤细的腕骨,不容拒绝地将纪昙整个人拉到身边。
纪昙身上阳光甜腻的香气,飘拂到纪云薪鼻尖,使纪云薪衷心地荡开笑意,“昙昙,我很少有机会和你这样安安静静同处。”
“大哥。”纪昙并不认可纪云薪的话,挣了挣被纪云薪攥得发疼的手腕,抗拒道:“你放开我。”
纪云薪眼眸凝黑了瞬,不顾纪昙的挣扎把人抱在怀里。
纪云薪手臂紧箍着纪昙的腰身,身体亲密无间让纪云薪的心脏都绵密起来,纪云薪搂抱着纪昙,鼻梁贴在纪昙软薄的肩头,低叹道:“昙昙,你小时候不认我这个哥哥,长大怎么又认了。”
纪昙简直毛骨悚然,像是被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缠住。
纪云薪温良的脸隐隐透着指责,像是对待无又任性的孩子,“你不可以这样,知道我要说什么,就用哥哥这两个字打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