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墨突然好奇问道:“年糕,你来世子府多久啦?”
年糕想了好久,仍是想不起来,“不记得了,我是下暴雨的路上被世子捡回来的,说起来滚滚你那时候还高冷的要死,生怕我会抢走你的风头,根本就不搭理我。”
曹墨脸不红心不跳,“瞎说,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了。”
年糕调侃笑道:“那是你自己记性差,对你来说,只是小事一桩,根本就不需要记这些小事。”
怎么感觉酸溜溜的
曹墨灵机一动,笑着问:“年糕,我再问你,世子他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没有!”
“啧啧,可多了。”
年糕看了一眼滚滚,满脸可惜的感叹说:“就拿世子洗澡这事来说,他非要和自己养的鸟一起洗澡,要跟滚滚你比谁的鸟大。我猜想,世子他估计不举吧。”
“哈哈哈哈哈哈。”
曹墨特激动看着一旁睡熟的云宥清,“云,云宥清他不举!”
“嘘嘘嘘!”
年糕惊得从凳子上跳起,嘴里叫道:“滚滚你可小声一点吧,莫要让别的莺莺燕燕给听了去,尤其是隔壁家的八哥哥,要是被它知道了,不出半个时辰,整个京城的动物都会笑话世子不举的。”
曹墨憋着笑,笑的一脸贼兮兮。
“啾~”
“啾啾啾啾~”
“啾啾啾啾啾啾~~”
哎呀呀,哎呀呀~~
曹墨盯着云宥清睡着那逆天的的面容,在笼子里闹的欢腾,姓云的,可算是抓到了你的把柄了!
曹墨早就觉得奇怪了。
难怪云宥清每次洗澡的时候,非要让别人将肥啾挂笼子里在旁边看着,美好新鲜的年轻身体,腹肌明显,能看不能摸。
次次都搞得曹墨心猿意马
感情原来是云宥清你丫的,不举!
果不其然。
隔壁的八哥哥耳力惊人,不消半刻时辰,整个京城的莺莺燕燕都开始传云世子府那颜值顶好看的云世子,原来是不举
紧随其后,便是一串突突突的枪声,以及薛超的咒骂:“靠!没拼过!”屏幕上跳出薛超被对手击杀的提示。
一直都没插话的季晨爆发出一串幸灾乐祸的笑声:“哈哈哈,菜逼!”
薛超和他就“谁更菜”这一话题掐了起来,没再讨论云宥清了。
梅瑞狄斯就这样不知疲倦地一局又一局地开着,云宥清困得耷拉着脑袋。他猜测是自己是大限将至的原因,每天都需要休息。
不知不觉,他的姿势从站着变趴着,把头埋进自己的翅膀里,睡着了。
梅瑞狄斯垂眸一看,他小小一团,毛茸茸的,格外安静,心情也随之平和。
平安瘫了半天,恢复了力气,悄悄走到桌边,想要跳上来咬云宥清,几次都被梅瑞狄斯用脚给拨拉开了。
察觉到主人的意图,平安不满地轻轻“嗷”了一声,倒在了他脚边。
后半夜,薛超和季晨都去睡觉了,梅瑞狄斯有点饿,胃疼了起来。
他之前有两年吃饭时间不规律,胃就有点毛病。此刻疼痛尚在他的忍受范围内,所以就算冰箱里有他给平安准备的肉和鸡蛋,他也懒得做。
“宥清”睡得很沉,整只鸟都要侧躺在桌子上了,梅瑞狄斯含笑地看着他,把他托在手心中,他都没醒。
踮起脚,把他放在柜子上的简易小窝,然后将平安推出了房间,关好门,他忍着胃疼,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没睡着的时候,他想到自己和一只小麻雀住在同一个房间中,心情有些微妙。
……
云宥清是凌晨三点多钟醒来的。卧室虽然关了灯,黑漆漆一片,但他能看清楚房间里的情景。
床上鼓起一个包,梅瑞狄斯微微蜷缩着身体,安静地睡着,被子没完全盖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