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不想为国祈福?”
“不是不想,是不能。”白羽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她狠狠皱眉,“太女殿下,你该不会一直在盯着我吧?”
“大典上下,国师是根本,离不开你,所以会额外关照些。”
她的话说得轻松,但夜色朦胧,却还是要阻隔,显然是不想让自己离开。
国师想明白这一点,也不想再提心吊胆,她决定摊牌:“殿下,你知道臣为什么说不能吗?”
虽然只是推测,但国师还是不想自砸招牌被皇帝发落,所以反应过来立马选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姜眠:“国师大人说说看。”
国师却是掀开帘子,看了眼外面的人,道:“都离马车十米远,你们也是。”
后面那句是对马车侍从说的。
黑衣护卫隔着掀开的帘子请示太女,见殿下点头才肯离远。
“不如摊牌,殿下应该能觉察出我的不同之处。”
姜眠:“说说看。”
白羽咬牙:“奇变偶不变。”
她说完这句话就等着六皇女的反应,可一身金丝钩织的贵人却抬起睫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毫无变化,也没有对暗号。
白羽眉心跳了跳。
“嗯,所以呢?”姜眠想听她后面的话,比起是老乡,她更好奇白羽是怎么纵观全局知道这么多的信息。
是有系统,还是什么金手指?
第77章第77章真会算卦吗?
“你不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吗?”白羽往后缩了缩,目光也变得怀疑起来,朝对方的脖颈处看去。
是易容?
少女脖颈处红痕一现而过。
白羽不禁怀疑,她眯起眼睛,正要说出周旋的话。
姜眠扯了扯衣裳盖着,咳嗽一声,无奈:“对暗号,有点羞耻。”
白羽不吃这一套,她握着藏于袖口的短刃,冷声道:“对不出来,我便不信你是六皇女。”
国师的语句肯定,似乎早就认定了六皇女的真实身份。
马车内瞬间气氛诡异起来。
姜眠纵容:“符号看象限。”
话音一落,白羽才松懈下来,她连自保的刀都收了起来,“你方才吓坏我了,还以为谁伪装成你来诈我。”
“不准我走,你是怕大典继续不下去?”白羽在马车里打开羊皮纸,上面的人物圈圈叉叉描了很多,“钦天监李思有真才实学,又仅次于我,让她来陛下不会怪罪下来。”
姜眠扫了一眼她视若珍宝抱着怀里的羊皮纸,细细打量一会,问:“为什么不想去大典?”
“条件不允许。”白羽一身酸痛地揉肩,“国师要做的事情太繁琐,我早就不想继续了,更别说熬夜很消耗气色的,你看我的黑眼圈……”
她变得絮絮叨叨起来,比原本在国师府的姿态要更放松。
“要是因为这个,你恐怕早跑了吧?”姜眠眨了眨眼睛,“难不成你觉得大典会出事情?”
白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叹息一句:“不是,大典顶多针对你,跟我没关系,主要是担心后面的事情。”
一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做派。
姜眠点头,讶然:“你真会算卦?”
白羽:“……”
这家伙早就怀疑自己不会算卦了是吧。
“简而言之,后面四皇女大概率会做一些不利于你的事情。”
书中所言,虽然现在轨迹改变,但四皇女不会善罢甘休,当初的大典是由大皇女接过太女之位,从而归宁大发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