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公里外,楚雾在?家抱着小面包毛茸茸的雪白脑袋哈哈大笑?。
楚雾:【你还没跟我交流过呢,你什么位置啊?】
闻颜:【你什么位置?】
本?来?以为这样就能?堵住楚雾的嘴,没想到他是真?想聊。
楚雾:【我一直以为我是上面的,结果我是下面的】
楚雾:【不过我觉得还好吧,各有优劣】
楚雾:【你怎么不说话啊?】
李榆然拿着一叠水果从厨房出来?,看楚雾抱着手机傻乐,摸了把他额头:“笑?什么呢?”
“好不容易能?逗闻颜一次。”楚雾说。
闻颜在?院子?里狠狠打了个喷嚏。
他们在?泸城待到春节假期结束,才启程回上海。
年后?,江昊工作上的事立刻就多了起来?,闻颜却如他所说,慢慢变闲了。
他去尝试了许多事,包括但不限于旅游、上课、画画、弹琴,甚至还带着小面包去了小狗训练基地?。
某个下雨的傍晚,客厅被几处灯光点得很亮,其中一片光源覆盖在?小面包雪白的脚掌上。
它戴上了一条红色围巾,直挺挺地?坐在?江昊脚边。
眼前是一台摄影机,江昊穿着舒适的毛衣,坐在?沙发?上。
“非常感谢今天您能?接受我们的采访,还让我们来到您家。”主持人拿着提词板,坐在?镜头外。
“是想让歌迷们更了解我。”江昊说。
“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呢?”
“因为最近这段时间,我意识到我好像离喜欢我的歌的人有点远,”江昊双手搭在?大腿上,是一个很自然,很舒服的坐姿,“以前我一直觉得通过歌来?交流就好了,现在?我发?现,不是有句话叫‘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1],有时候我为了避免被误解,也?许可以出来?替自己说几句话。”
“听说您还邀请了张寒老师合作,张寒老师是业内出了名的脾气暴躁,您和他合作后?感觉怎么样?”
“你们还挺会提问的,”江昊笑?笑?,“张寒老师只是对质量要求很高,在?我看来?,他也?不算脾气很差。他非常惜才,只要是自己认可的人和事,都会尽力去做,在?一点上,我们的价值观很一致。”
前面基本?上都在?探讨关于专辑的问题,江昊聊了聊这张专辑制作过程中的一些?事。
到了快结束的时候,主持人开始和江昊聊一些?其他的话题。
“其实?歌迷朋友们最关心的问题,我想我不用?说您也?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