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成一圈的特工纷纷垂头。
“我不喜欢听人讨饶。”
温许时起身,随手把枪扔在工七腿侧,冷眼扫向因为疼痛而颤抖的人,“枪不错,但配狗可惜了。”
“把人清出去,今天值班的人一律降级。”几乎是在温许时下达命令的同一时刻,露台后侧方一个不起眼的墙面应声打开。
只一会,便涌出一批手持步枪的暗卫。
温许时无心关注他们怎么清废物,虚虚的咳了两声。
给鱼报信的男佣非常上道的给他披上外套,全程低垂着眼,仿若一个失聪人士。
“鱼伤哪了?”温许时收紧外套,后颈的腺体在发烫,这个认知让他步子微顿。
腺体的损伤终究是不可逆的,即使拥有超一流的医疗团队,温许时依旧不可避免的留下了后遗症。
“不久前,A区的白鲨不知道什么原因冲破了隔板,您的宠物鱼被咬伤了。”男佣忐忑道。
温许时侧头看他,问:“死了没?”
“……”
“还活着。”
“活着就是死不了,把俞任白接过来,鱼死了他负责。”温许时说,“隔板谁做的?查出来,白鲨到了我这还没耍过脾气,想来是吃了不少脏东西,先饿它三天清清肠胃。”
“是。”
从露台下来,温许时被人护送上私人飞机,顺手带上梁格递来的黑色抑制颈环。
他的颈环相较于郁迟的,要细上一圈。
郁迟戴或许是为了抑制信息素,而温许时却是为了掩盖omega信息素。
“梁叔,把药给我。”温许时靠在椅背上,面色较之刚刚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梁格从暗格里翻出一个白色药瓶,拧开,倒出两粒褐色药丸,大概小尾指盖大小,温许时闻着几欲作呕。
梁格语重心长道:“江教授说过,这药副作用很大,还望小公爵掂量自身再服用。”
温许时盯着药丸的目光嫌弃死了。
又臭又难看,还难吃!
“宿主,吃呗,看着很香耶。”2506电音愉悦。
听着像是在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