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月落不停地哄着他,说尽了好话。
酒过三巡,再加上药物的缘故,刘碌已经开始产生了幻觉,抱着一旁的柱子直喊美人。
我走到床下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榔头,直接往他后脑砸下去。
刘碌顿时就倒在了地上。
我踢了两脚,“没动静了。”
月落走过来,将他身上的衣衫全部除去,随即拿出涂了毒药的银针,顺着经脉走向,把所有的银针送入刘碌体内。
刘碌是必须要死的,只是,该他受的折磨一点都不能少。
月落的母亲是个医女,她小的时候跟着母亲学了些东西。
后来虽荒废了,但根据脉络来扎针多少还记得些。
她说,等这些银针游离到五脏六腑时,刘碌离死也不远了。
5。
隔日一早,刘碌醒来时直喊头痛。
我抬手轻轻替他揉着,“大人昨夜喝了太多酒,又到很晚才休息,怎么可能不痛呢,我给你揉揉就好了。”
因为那致幻药的缘故,刘碌脑海里还有我和月落卖力伺候他的画面,眉目舒展了几分。
“你们两个小妖精,可真能磨人。”
我和月落对视,虽无言语,却读懂了彼此的意思。
那日之后,刘碌隔三差五便来水月坊。
我和月落每次都把他伺候尽兴了。
徐妈妈也没少从他手里拿好处。
这些年,她靠着水月坊的姑娘们赚得盆满钵满,手里也不知过了多少条人命。
她不该如此贪得无厌的。
小红说要出去买些胭脂水粉,让我也一同出去逛逛。
经由一处糕饼铺子时,小红凑了过去。
“姐姐,李阿婆做的糕饼可比水月坊里的好吃多了,我们买一些回去吧。”
闻言,那李阿婆赶忙递了一块给我,“姑娘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