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顿时不乐意了。
刘海中是什么人,没有比他们这些孩子更了解了。
没脑子,喜欢打人,就是院里的孩子给刘海中贴的标签。
他进了轧钢厂之后,也去锻工车间看过。
正好看到刘海中对着对着徒弟破口大骂,还给了一脚。
他当时就觉得,要是换了自己,以后绝对没脸出去见人。
“打死我,我都不拜二大爷为师。当二大爷的徒弟跟当孙子似的。”
好巧不巧,喝多了白开水的刘海中,要去上厕所,路过阎家,听到了这句话。
他冷冷的看了阎家一眼,打定主意,不会收阎解成为徒。
阎埠贵心里,也不乐意阎解成学锻工:“不愿意就算了。等我找机会,再跟老易聊聊。”
三大妈问道:“老易和老刘,都是七级工,拜谁为师,不都一样吗?
后院的胡铭,就是拜老刘为师,家里的日子过的挺不错。”
阎解成道:“妈,我还是不是你儿子,你就那么希望我被二大爷打是不是。
你怎么不说,胡铭当年学技术的时候,被二大爷骂成什么样?
那次他技术没学到家,二大爷就在咱家门口踹了他一脚。你还到处帮着宣传呢。”
三大妈尴尬的说道:“什么叫我帮着宣传。别人问了,我能不说吗?
老阎,你是担心这个。你可以提前跟老刘说说,不要打骂解成啊。”
阎埠贵道:“我倒是不担心这个。老刘的脑子不行,教徒弟还是很有一套的。
不过呢,锻工比钳工还要累,营养跟不上就会出问题。
你看老刘,每天都要吃一个鸡蛋。还有胡铭,平时吃的更多。
咱们家这个条件,供养不起啊。”
三大妈认真的一琢磨,就知道阎埠贵说的对。
“是啊,没点家底,还真学不了锻工。还是钳工好。你看秦淮如,下班的时间跟你差不多。”
阎解成突然有些后悔了。要是学锻工,能吃饱饭,甚至能吃上鸡蛋,被骂两句,也不是不可以。
“爸,我想了一下,觉得也可以跟二大爷学。一大爷明摆着不想收徒弟,他不收徒弟,厂里就不会同意他考八级工。
他要拿这个当借口,我什么时候才能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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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如跟着二大爷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