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来得太快太狠,莫说是冥河老祖了,就连一直在旁紧盯着的望舒女神与镇元子也是始料未及。
毕竟他们为了对付禺疆,先前也收集了不少事情,自然也知道禺疆的性子是宁折不弯的,宁愿死也不愿意低头。
可谁知道这么多年来,禺疆居然连自己的性子也变了,说低头就低头,而且低头之前还用出了咋呼之术,咋了他们一咋。
而且禺疆也不管唬没唬住,选了一个时机就立刻动用禁忌秘术逃跑,这一套行云流水下来,就连他们三人也是甘拜下风。
禺疆此时用出来的秘术自然是威力绝伦,只是连瞬息都不到的时间,他便如同消散在神道洪荒之中一般。
他们三个也找不出半点痕迹,似乎这一次偷袭就这样失败了,而且不仅是这一次,以后所有的伏击都算失败了。
毕竟禺疆不是傻子,他若是能逃出一命,势必会将他们的存在大肆宣扬,让所有神灵都心中惊慌失措。
同时也会提醒那些远古大神,仙道的大仙正躲在神道洪荒之中,让他们赶紧出手将其诛杀,不然等到了仙道洪荒,这些大仙更难对付。
就算神灵之间有些矛盾,在这些大敌的威胁下也是必会团结在一起。
所以他们此行不仅是失败,而且是大败特败,将仙道洪荒的筹谋都彻底损毁了,其他潜藏在神道洪荒的大仙就算嘴上不说,心中也势必会埋怨的。
可就是在这样的严重后果威胁下,他们三个非但没有半点焦急,反而个个面带笑容,似乎是在看好戏一般。
而已经隐藏入空间最为深处的禺疆见了,也不知为何,心中同样感到一丝不对劲。
但他还是一心朝着水皇宫冲去,只要进入水皇宫,就没人能杀了他!
“禺疆道友何必如此快就离开了,我们还没论道呢。”
眼见着水皇宫近在咫尺,禺疆也不禁心中泛起欣喜,可就在这时,一道似呢喃般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随后在他震惊的目光中,他前方的那座水皇宫彻底崩溃,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层朦胧难辨的玄光。这些玄光内有着梦幻般的意境,这些梦境迷惑着他,那他以为面前的就是水皇宫,可实际上他不过就是在原地踏步而已。
见着自己是真的没办法逃跑,禺疆是彻彻底底的激起了心中战意,索性不再逃跑,而是就这么立在原地,冷冷的注视面前的虚空,想看看是谁在阻拦着他。
一位青年道人身骑白鹿,肩站金雕而来,他面上含笑,身上却萦绕着无法忽略的阴阳神光,来人正是广成子。
广成子的耐性十分充足,在封神量劫中,他甚至为了将那四位亲传弟子连带着三霄、赵公明一起杀了,硬是能忍上那么长时间,还配给他们演那么长的戏,自然是能耐得下心来。
所以在那三位大神出面之后,广成子依旧在注视着禺疆的一举一动,原先是想要出手偷袭给他个出其不意,没想到还真被他得手了。
广成子笑道:“贫道广成子,家师元始天尊,想必禺疆道友也略有耳闻,今日我们前来,就是为了取你的性命的。”
不等说话,其他三位大神也是或踏明月,或踩血河,或坐大树而来,隐隐约约间将禺疆包裹其中,不让他离去,更带着一股森寒的杀气。
这股杀气冷若寒霜,更带着刺骨的冰凉,让禺疆也感到了久违的愉悦。
没错,是愉悦,禺疆感觉自己的血液重新开始沸腾了起来,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又活了一次。
不知道多久了,自从他臣服黑帝之后,禺疆就再也没有彰显过杀神的一面,而是一直以大海神的位置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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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已经无人再记得曾经的海之杀神,那片将无垠海都杀得染上永不消退红色的杀神,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庄严肃穆的大海神。
他不做不行啊,黑帝向来只爱修炼,不理会这些俗杂之事,水后也同样如此,这对夫妻整日待在水皇宫内修炼,压根不知道外面的事情有多么艰难。
禺疆没有办法,只好肩挑重任,担负这个重压,而为了减轻负担,他不惜点了水后的一个女儿,任命她为天河女君,就是想让她帮忙自己减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