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输光了钱被人扣押,江渝是过来赎人的。
未完的话宋淮南一清二楚,他没接着人话讲,反倒没正经地夸了句:“你争分夺秒的工作是每个员工学习的榜样。”
祁元:“…。。”
他发现,宋淮南不说话就是造福身边人了。
——
江渝踩着泥泞踏入非法场所,把守的人员多是五大三粗,西装穿在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从黝黑粗糙的皮肤来看,估摸着是周围的村民。
“人呢?”
保镖操着一口口音,冷冷道:“在里面,老板请你过去。”
他皱了一下眉,又舒展开,不动声色地走进场内,跟随着保镖前往关押那男人的地方。
娱乐场所与内部空间是分隔开的,江渝跟随着人走下楼梯,姑且称为地下室,周边都是水泥堆砌而成的墙,透着一股潮湿难闻的气味,江渝看着面前的保镖掀开帘子,作了个手势让他进去。
江渝知道他们要的是钱,对人不会怎么样,但还是提着警惕和防备,说:“钱我有,但你们得确保人是安全的,否则我的朋友要是在半小时内没联系上我,你们这儿就得被条子盯上了。”
保镖嗤笑一声,抬手:“规矩我们还是有的,只要你乖乖交钱,就不会发生什么,懂?”
江渝对这话不置可否,没再说什么,抬脚走了进去。
越走近,里面的视线越加昏暗,江渝在一盏灯前看到一个男人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眉毛到脸颊横亘着一道明显的刀疤,周围围着人,整个人的气息阴暗又压抑。
视线下移,江渝看到了蜷缩在地上不省人事、身上没一处是好的江佰元。
他抬起眼,镇定道:“不是说人没事吗?”
那男人笑了下,眼底嘲讽明显:“他没钱还,我们只能打到他还为止,再说了,你不是好好站在这跟我说话吗?规矩有破吗?”说最后一句话时,他的头转向身边的下属。
下属们齐齐说道:“没有,老板说的对。”
江渝算是见识到这群人的无赖,知道跟他们讲道理没用,干脆直接点:“他欠了多少?”
男人也喜欢直接点,对江渝的态度稍稍转好,他比了三个手指。
江渝心底松了口气,想着这个地方这么破,金额应该不会太大,于是试探道:“三万?我现在就可以转给你。”
男人摇摇头。
江渝心底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三十?”
男人嘴角上扬,眼里的嘲讽越扩越大,透着一股讥笑和嘲弄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