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西门就在眼前,摊位很多,颜白突然大吼一声:
“陈摩诘死了没有?”
一个不知道卖什么东西的摊位掌柜突然抬起了头,大声道:
“左侧三家,右侧三家,都是有问题的!”
“孙书墨!”
“下官在!”
“冲锋!”
一队身穿札甲的甲兵开始冲锋,拔刀就开始砍人。
元林发现自己眼前不断有人倒下。
根本就不给你辩解的机会。
元林这时候才发现军伍里面的人杀人和衙役还就真的不一样。
一轮冲锋过后,甲卫又折返了回来,开始挨个检查。
只要没死的,哀嚎的,躲藏的,祈命。。。。。。
不管你是谁,抬手就是一刀。
大军杀人,不问理由,也不会留活口。
等甲士重新在颜白身后站好,见颜白正玩味的看着自己。
元林拼命的吞咽着唾沫。
刚才的一幕让他没有回过神。
“不能这样,颜白你怎么敢大逆不道到如此地步,你这是要造反么?”
话音才落下,一个物事就出现在他眼前,来回摇晃。
这时候他才发现颜白手里拿着的少府监的官印。
“陈摩诘!”
陈摩诘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账本。
颜白伸手接过,在元林面前晃了晃,随后看着身后道:
“陆拾玖!”
“下官在!”
“查!”
“喏!”
元林看着御史台打扮的官吏接过账本,腿有些打颤。
只觉得小腹间有一股热流有些遏抑不住,想要冲出。
因为涉及各家,门口收的钱需要记账,然后分红。
所以有账本。
别看各家都聚在这里,但只要涉及到钱财,一个子也不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