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懒得跟这种人多说,绕过她就要走。
“你站住!”
杜娇的冷言冷语,林烟根本不在意,当没听见继续走。
“你以为你保准能进广播站了吗?我告诉你,胡玉洁不会同意的。”
林烟收了脚步,冷淡看着她。
杜娇见她终于停下,就知道“胡玉洁”三个字是有威慑力的,心中得意。
“你别以为跟傅营长结婚了,就万无一失,胡玉洁……”
“你跟她有联系?她一个京城来的大小姐,会跟你说心事?”
林烟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胡玉洁大老远来一趟闽交县的原因。
而杜娇既然提到她,那就看看能不能打听出来几句有用的。
“她、她…她凭啥不能跟我说心事!你看不起谁呢!”
好的,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林烟转头走了,留下杜娇一人在身后无能狂怒。
难得杜娇能再跟她暴露下本性,但她又不在乎,只是担心言言会不会在学校受欺负。
想到这里,林烟又回身停下,阴惨惨看着杜娇,刻意压低声音,沙哑着嗓子。
“跟你说明白,你的狗屁工作,我可没兴趣惦记,怕被人换掉就认认真真工作,学校孩子们掉了一根头发,我都能让你走上徐行的下场。”
这恐吓的狠话一撂,杜娇的脸唰就白了。
林烟冷冷瞥向她的目光赶紧收回,再不收回来,她就绷不住笑了。
杜娇这种被捧着长大的,习惯了处在人群的金字塔尖上,经常在极度聪明下的大愚蠢,自己是意识不到的。
林烟知道,就算她说了对广播站工作没兴趣,杜娇也不会相信的。
还不如用徐行来吓住她,省得天天看这种人阴阳怪气。
贺礼忠退休后,本应该尽早回地方上办手续,开启他快乐的养老生活。
但是103部队的麻烦事比较多,一时半会交接不完。
即便钟文祥已经拿到上级的委任令,还是有事没事就往贺礼忠的营房跑。
“小钟啊,你是要我这把老骨头,燃烧完最后一截才罢休。”
拿热毛巾擦脸的贺礼忠,还带着困意。
“老贺同志,这今天是上级派来的任务,就怕老同志退休生活不够丰富多彩,让霍记者来记录和采访呢。”
霍玉芳的纸笔早都准备好了,寒暄几句后就按照采访大纲聊起来。
“当记者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林烟进来就站在门边,冷不丁有人贴着她的耳朵说。
她一胳膊肘儿怼过去,傅钊忍住闷哼,用眼神谴责她。
“讨厌,让人看见笑话呢。”
笑话是要笑话的,不过也没人当面笑话,背后都笑话出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