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人参藏在她的小筐下面,她取出来洗吧干净,听黄爱萍的话,切了一小块下来,细细切成十几片。
人参这种大补的东西,她还不敢直接给傅钊做熟了吃,稍微来点生的泡水喝,试试看效果吧。
忙完这一切,傅钊适时回来。
林烟正抱着收音机,有滋有味地听英语,外研社的广播节目非常有用,她这一阵每天都在认真学习。
“你回来了?怎么样了?”
傅钊接过她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把脸。
“贺团长和钟副团长都签字了,赵副团长打着工作忙的借口,不肯见我。”
林烟撇嘴一笑,就知道那人不大方,干啥都小家子气。
“钟副团长让我别着急,我说我不着急,我媳妇儿着急。”
傅钊笑吟吟地看着她,把林烟看红了脸。
“我才没着急……谁是你媳妇儿?”
“谁答应了,谁就是我媳妇儿呗。”
两人亲密接触过后,关系升温,小情侣情意绵绵,在两人间流转。
林烟端着一杯热水,里面明显泡着没见过的白色“姜片”。
傅钊接过来,直接就喝完。
“你也不问问这里面是啥?”
“你给我的,有啥可问的。”
林烟嘟囔他“革命的警惕性都没了”,心里却甜蜜蜜的。
不过,很快她就甜蜜不出来了。
傅钊喝了生人参水,从胃里开始,一阵阵热气蒸腾,烧起来似的难受。
那股热浪直蹿天灵盖,几分钟时间,他的脸和脖子就烧得通红,紧接着一股控制不住的压力,从鼻腔直流而下。
“你、你流鼻血了!”
林烟吓得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给他拿毛巾擦。
可那血越流越多,很有种根本控制不住的趋势。
傅钊倒没觉得有啥,在营地里憋了几个月,他本来就浑身难受,这下鼻腔一通,他的头脑反而清明许多。
吓坏了的林烟,立即就要推着傅钊往医务处赶。
“方老头儿跟人打牌去了,这会儿不在医务处。”
林烟都要哭了,她哪知道几片生人参,就能给傅钊喝流鼻血了。
傅钊的心脏声如擂鼓,强烈的冲动根本控制不住。
或者说,他并不想控制。
他拽着林烟的手腕,用劲儿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清冽新鲜的气息迎面扑来,傅钊炙热的眼神下,林烟无所遁形。
她从没见过这样有侵略性的眼神,往日里都是清冷淡然的。
难不成就因为亲了几下,就把男同志的野性亲出来了?
“又走神?”
傅钊非常不满,他手臂一捯饬,林烟整个人天旋地转。
等她反应过来时,两人都倒在双人床的大花被面上,傅钊急促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下半身动也不能动的傅钊,将她连滚带翻地扒拉几下,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他在上、她在下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