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看向年轻夫妇,“咒术界有自己的法律,虽然不合理确实是这样没错。”
立花霁没觉得哪里不对,立本都没有死刑了,咒术界不还是可以随便判处人死刑。
有时候已经高估了咒术界的下限,事实却告诉大家,它还能更低。
“所以是强买强卖吗?有术师才能的人只要进入高专学习,往后性命都卖给了总监部,家长也没办法过问吗?”
立花霁的言辞越发犀利,问的夜蛾正道有些招架不住。
“恕我直言,你们这不是培养学生,而是在招揽武士,却连武士的基本待遇都没给。”
“这些学生定位的其实是下层武士吧,那种拿着竹枪跟敌人拼命的炮灰存在吧?”
一旁的五条悟面色变冷,声音也更冷,“咒术界腐烂到无可救药。”
那个他明白得太晚,连老师都失去了。
***
我看着夜蛾正道垂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虽然有些不忍心,可还是得说。
“咒术界这摊烂泥,我是不会让杰在参与,夜蛾老师,我觉得身为老师,不能只传授思想,起码得教一些保命方法,莫要等失去学生再后悔是不是?”
这时的我收到了家里传递来的影像,大概是陌生的咒力进入结界,引发了结界的警报。
夜蛾正道皱眉。
五条悟目光却看向了我。
“是我,很抱歉。”
夜蛾正道意外,“夏油女士也有术式?”
甚尔不爽地看向上方,“再叫,等会儿去砍你!”
警报声戛然而止。
显而易见那位天元大人正盯着这边。
我微笑,“忘了自我介绍,我姓立花,不姓夏油,杰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既然夜蛾老师已经同意杰退学,那么请办理手续吧,我们这边还要将他的学籍迁去高中。”
结局已定,五条悟还是很不爽。
我挑眉,“五条,房间给你留着,你随时能过去。”
五条悟闻言一愣,紧跟着眉飞色舞起来,“忘了我可以搬过去!”
杰退学了又怎么样?
他有空可以过去玩呀,除了不在学校,不一起做任务,差别不大。
猫猫可真是好哄~
***
会议室窗户外,几个头贴着墙壁,木墙隔音差,在偷听的时候却是优点。
家入硝子咬着棒棒糖靠在树干上,庵歌姬领着一年级学弟贴着墙壁试图听清楚里面谈话。
“呀,这个人渣真要退学了。”
灰原雄则是满脸心事重重,“学长退学,以后是不是很难再见面了?”
家入硝子手机铃声响起,紧跟着上方的窗户被拉开,夜蛾正道如同大猩猩一样笼罩几人。
“你们几个都给我进来!”
家入硝子连忙举手,“治疗室那边来了伤者,我需要赶紧过去。”
说完,十分没有同伴情地抛下众人逃了。
然而等进了治疗室,看到某个金发少年硝子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还不如挨夜蛾老师一顿骂呢。
“喂,女人,快点给我治疗!”
禅院家的少族长,有着一张俊俏的脸,可惜一张嘴就是一股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