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盘问下来,火器营二十一将领中缺了十四人。
竹知雪忍无可忍,开始一个个清算。
“军正何在?”
几息过去,无人应答。赵千军站出来回禀:“回将军,您在军营门口惩处的便是军正。”
竹知雪:……真当火器营是弼马寺的驯养司吗?什么物种都往里送,什么狗都能捞个官当。
不过也行,刚好给她腾地方。
“任才良何在?”她问。
一长得十分具备书生气,与任青有几分相似的青年被点到后受宠若惊,从亲卫队伍中站出来应答:“将军。”
“无故缺席,如何处置?”
对曰:“杖四十,若身为军中将领,还需革职。”
“身为军正,知法犯法,肆意凌辱军中将领,该当何罪?”
“执法者不仁,欺辱军士,此为轻军,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依军法当判肉刑,杖责六十,撤其军职。”
“伙同者何罪?”
“轻军,杖四十,降其军职。”
“是否如此啊?”竹知雪问下面的军士,无人反驳,他们中间有受其迫害甚久的人答,“是。”
竹知雪朝亲卫比了个手势,她的人立即意会,带上刑具,押着公子哥那群人上台行刑。
在噼啪的拍打声和惨叫声中,竹知雪干脆利落地把任才良等人换进了队里。
接下来清算的是刚才闹事的刺头,不用竹知雪多说,火器营新任军正任才良驾轻就熟地担起了本职工作:“不听约束,言语喧哗者,杖二十。”
行刑队伍顿时壮大不少。
现在还剩那几个自视甚高的副将以及那几个无故缺席的没解决,竹知雪点了赵千军:“叫什么名字?”
“弓弩团二队三军赵沧见过将军。”赵沧出列,对竹知雪行军礼。
“你去通知那几个告假的,明日辰时火器营见,这是军令。”
“是。”
竹知雪最后把目光投向从亲卫,对身边的副手说:“你去挑几个人出来,任缺席的参将以及千军之职。”
她想把火器营里的蛀虫都剔掉,想让它正真成为大梁利器,强压下反对的声音不是目的,她要他们心悦诚服。
“诸位在火器营待的时日比在下长,突然空降我这么位顶头上司,不服很正常,这样,一会咱们就来一场比试,由你们推出人选来与我对打,比什么你们定,赢了,我自当向皇上请辞,输了,你们今日加练一个时辰,如何?”
听着像是很划算的买卖,反正无论输赢他们都不吃亏,但竹知雪之前的那一箭着实是在军中立足了威,一时竟没人敢上前一试。
竹知雪挑眉:“你们可要想好了,换上司的机会就在今天,过时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