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他的主人啊。
“我会安排下去,陛下放心,没有任何人能靠近您和孩子。”他弯腰向?叶莎行礼,随后转身。
叶莎忽然在背后问?:“你?不问?我,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穆沈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回头答道:“那对我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追随的人,仅此而已?。”
穆沈离开后,叶莎呼了?口气,再次仰躺在床上。
想到刚刚他脸上那些忧心忡忡的表情,她?又咯咯笑起来,双手?拉过枕头,举在自己眼前。
她?笑得眼泪汪汪,跟枕头说话,就好?像它是某个带着熟悉气息的人。
“黎奂,他们都?以为我会跟你?一起去死诶。”
“真好?笑,我像是什?么会想不开殉情的人吗?”
一个人笑了?半天,叶莎的腹部一阵酸痛,提醒她?该适可而止了?。
于是她?把脸埋在枕头上,调整呼吸,闻着清新的洗涤剂气味,慢慢进入睡眠。
这个孩子很消耗她?的精力,她?总是要用长长的沉睡,才能弥补体内的损耗。
但叶莎很高兴,这意味着孩子的精神力量一定足够强悍,这是它来到世界前,就能拥有的强悍根底,是它能从容面对危险的最大依仗。
至于它那已?经失去踪迹的父亲……
她?是绝对不会和他一起去死的。
那样可不行。
有句话说,一个人死了?,只要他的名字还被?活着的人记住,他的经历还被?世上的人传颂,那某种意义上,这个人就尚未死去。
所以她?很有必要活着。
记住他,记住黎奂和严重夜是一个人,记住他为这个帝国、这个世界做过什?么,记住他曾经和现在的名字。
她?不想为他悲伤,甚至应该高兴,他最后是死在战场上,死在他为之奋斗了?一生的地?方?。
灿烂、辉煌、盛大。
全星际都?受到电磁风暴的扰动,能看?到那个他消失所在的光点。
死都?不死得安静点,真符合他那臭脾气。
其实……她?还在计划,要找来帝国一大历史系的教授,还有军事学院战争史的专家,让他们这样那样写,写好?关?于他的篇章,让全星际都?流传他的故事,等未来孩子长大,可以认字了?,她?就拿那本书当做教材,一个字一个字地?教。
安排得很圆满,她?甚至发自内心地?觉得充实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