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庄楚霜在酒里加了药,两个人都很疯狂。
之后他便断片儿,一直昏睡到现在。
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关的机,陆宴找了根线充电,一边开机一边想要怎么跟溪月解释这两天的消失。
最近他们的联系很少,溪月或许是忙,陆宴是心虚,他不敢面对溪月清澈的眼。
当溪月说要去学校住一段时,他心里其实是松了口气的。
他想再给他一些时间,送走庄楚霜,一切还会回到原位。
溪月会跟他结婚,他们会跟以前一样。
手机开机,陆宴还没来得及调出跟溪月的对话框,大量的信息涌进来。
匆匆扫过,陆宴猛然变了脸色。
车子平稳行驶在去机场的路上。
溪月并没有如她跟林斓所说明天出发。
她从宴会出来后,就直接让郑澐把车开去了机场,后备箱里放着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箱。
手机铃声响起,她只看了一眼就挂掉。
电话再次打来。
“不想接吗?我替你接。”郑澐伸出一只手。
溪月避开,最终接起了电话。
“小溪,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妈会当众宣布你是她的养女?你又为什么会出席?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陆宴的声音里有愤怒,有委屈。
“意味着我跟你成了兄妹。”溪月淡淡答。
“她怎么逼你的,是不是那天在书房?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应该去哪里告诉你?画室吗?”
陆宴蓦然哑声。
电话里有长长的一段沉默,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起伏。
郑澐适时“贴心”地凑过来告诉溪月:“机场快到了。”
“小溪,你要去哪儿?”陆宴的声音发紧,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慌。
郑澐抽出溪月手里的电话,直接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