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因为喝醉了才会如此,而自已也只是投机取巧罢了。
可毕竟忍了这么多年的心意,他现在也没理由再继续忍下去吧?
不得不说,这酒偶尔还真算得上是个好东西。
最后,他又低头亲了亲顾卿州的嘴角,而后才不舍地翻身下床,阔步走进了浴室。
今晚,江余年注定彻夜难眠。
隔天一大早,
顾卿州是在头痛欲裂的状态下醒过来的,
他一边用力地揉着太阳穴,一边皱紧眉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紧接着,微麻的疼痛感便在其脖颈和舌尖处蔓延开来,
还有昨晚那些极尽羞耻的回忆,亦在顷刻之间,如潮水般肆意涌入了他那还未完全启动的大脑之中。
“我靠,江余年他是疯了吗?”
顾卿州的目光变得有些呆滞,随即双手抬起抱住了自已的脑袋,嘴巴微微张开着。
他现在只要一回想起昨晚那个“激烈”的吻,就恨不得立刻把江余年拉过来,
狠狠地捶上一顿。
简直就是离了个大谱,江余年昨晚亲他干嘛?
可下一秒,手却鬼使神差地抚上了自已的唇,接。吻吗?好像还挺不错的……
啊呸呸呸,挺不错个屁!
那可是他坚守了十八年的初吻,居然就这样不清不楚地被江余年抢走了!
呜呜呜呜呜……
想到这,顾卿州满脸生无可恋,
随即他有些烦躁地将自已包进了被子里,似是无声又似是振聋发聩地,表达着他此时此刻对江余年的强烈谴责。
但没过多久,顾卿州便又再次坐起身掀开了被子,脸上惊悚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似的,
我靠,江余年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昨晚依稀之间,似乎真的有听到他说了一句喜欢自已。
真的假的?
顾卿州又仔细回想了一下,江余年所做的一切不正常的举动,似乎都有迹可循。
就拿岁数来说,江余年比他小了大概七个月,
可虽说是弟弟,对方却总是事事都让着他,从不让他受委屈,也从不计较对与错。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顾卿州觉得背锅侠这个称号还挺适合江余年的。
另外,两人读书的时候,江余年总会做些让他搞不懂的,莫名其妙的事情。
高中时期,每次一有女同学送自已情书,便立刻会被江余年拿去销毁,美其名曰高中生不能早恋。